貼好之後。
他又從袋子裡拿出那個保溫杯,擰開蓋子遞給她:“裡面是熱水,喝了可以緩解一下。”
顧星芒接過來,雙手捧著,水溫剛好,不燙嘴,暖暖的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
她又喝了兩口,不想喝了。
謝容燼接過杯子幫她擰好蓋子,放在杯架上,然後俯身幫她繫好安全帶。
拉過安全帶的時候,他的手臂從她身前橫過,冷檀香的味道拂過鼻尖。
他扣好卡扣,首起身,才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他坐下來,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把手伸到她肚子那裡,手背輕輕碰了碰暖寶寶貼的位置,試了試溫度。
然後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從後座拿過來,翻到裡面,是純羊絨的襯裡。
“有點燙,用這個墊一下。”
他疊了疊,隔著暖寶寶貼輕輕按在她小腹上,又把手伸進去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了才收回來。
顧星芒看著他做這一切,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幫她調整的位置,看著他認真的眉眼。
等做完這一切。
他還是不放心的又試了試暖寶寶,問她:“燙不燙?”
她搖了搖頭,心裡暖暖漲漲的:“不燙。”
他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開了十來分鐘。
謝容燼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
顧星芒縮在座椅裡,臉色還是發白,額角的碎髮被冷汗浸溼,貼在皮膚上。
他皺了皺眉,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不燙。
“感覺有沒有好一些?”
顧星芒睜開眼,小腹還是隱隱地墜著疼,但比之前那種被攥著擰的感覺好多了,至少在她能忍受的範圍內。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不怎麼疼了……找個藥店買板止痛藥,回家吧。”
痛經也不算什麼病,到了醫院也沒什麼立竿見影的治療辦法,折騰一趟不如回去躺著。
謝容燼說:“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說完,他讓手機智慧助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
他的話簡短首接:“趙院長,是我。半個小時後到醫院,我這邊有個病人——女孩,痛經,症狀比較重。
”。要都醫西醫中,著等家專科婦個幾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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