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說：“這個月八號、九號、十號。”
謝容燼點了點頭：“我來安排。”
顧星芒還想說什麼，訊號又開始卡了。
謝容燼的臉定格在螢幕上。
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
就聽見劉蘭芳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很是著急：“春芽，雞圈的門倒了，雞鴨都跑出來了，你快來幫忙！”
顧星芒站在家裡院牆邊，清楚的聽到院子裡雞飛鴨跳的聲音。
她趕緊對著螢幕說了一句“我先掛了”，
也不管他答不答應，按了結束通話。
螢幕暗下去。
謝容燼看著黑掉的螢幕，手機裡還殘留著她剛才那句匆忙的“我先掛了”。
這次通話，少了她的彩虹屁，總讓他覺得有點缺了什麼似的。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而且小姑娘今天跟他說話的時候，興致明顯不高。
許是真的生氣了，等見了面，得好好哄哄。
老樟樹下休息的葉安安，看著顧星芒跑回家的背影，眼底神色凝重。
她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踏實。
思來想去，她拿出手機，給葉逸明發了一條訊息：哥，幫我查一下，顧星芒的飼養員到底是誰？我覺得她飼養員的聲音，有點像燼哥哥。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攥在手心裡，看著遠處顧星芒正在院子裡追雞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第二天一早，葉逸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葉安安走到大門外面，避開人，才接起來。
“安安，”葉逸明的聲音帶著一種“你想多了”的無奈，“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顧星芒算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攀上謝容燼？”
葉安安沉默了一下，問：“那她那個飼養員是誰？”
葉逸明說：“我找人問過了，就是孟燕與安排的，跟她一起炒CP的工作人員。
現在娛樂圈不都流行這個嗎？炒CP，漲粉，割韭菜。
她那個吃播賬號，現在是孟燕與派專業人員在管理運營的，什麼‘飼養員’啊，各種甜蜜互動啊，都是劇本。”
葉安安想起昨天那個聲音，還是覺得不對勁：“我來的那天，顧星芒的那個飼養員過來探班了。
他們的關係，不像是工作夥伴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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