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低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把她轉過來,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急切的、熱烈的吻,帶著想念和這一路上被她撩撥起來的火。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顧星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攥著他工裝夾克的領口,指節泛白。
她好不容易偏開頭,喘著氣說:“我還沒洗澡……”
他追著她的唇又吻上來,聲音低啞:“一起洗。”
她被他吻得暈乎乎的。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沙粒敲打著帳篷,像有人在輕輕敲門。
遠處的篝火晚會還在繼續,遊客們的歡呼聲一陣一陣的,隔著遙遠的距離傳過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而在這個小小的帳篷裡,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從唇齒間溢位的低語。
他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她閉著眼,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又軟又啞:“謝容燼,我們才一週沒見,你怎麼那麼餓?”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不是也吃了很多。”
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熾熱滾燙。
外面的風還在吹。
遠處的歡呼聲也漸漸小了。
帳篷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慢慢重合在一起。
她在他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顧星芒累得迷迷糊糊,身上的感覺還沒褪去,蘇麻的餘韻像電流一樣在皮膚下游走,骨頭縫裡都是軟的。
但她還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她用牙齒磨他胸口,不重,像貓兒的小奶牙,聲音又軟又兇:“你不是說來看星星嗎?”
謝容燼的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像是在哄一隻亮出小爪子的貓。
他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寵溺,低低的:“流星雨還沒開始。”
顧星芒癟嘴,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沒力氣了,不想動……都怪你。”
謝容燼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她的耳朵貼在他胸口,那笑聲蘇得她脊背都麻癢了起來。
。說他”。我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