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他的另一隻手攥著,整個人跌進他滾燙的懷抱。
她愣了一下,在他的掌心裡彎起嘴角,嘴唇蹭著親他的掌心,故意發出曖昧的、溼漉漉的聲音。
悶悶的,軟軟的,從指縫裡漏出來。
“你就看在我當初父母雙亡、年紀小不懂事,被壞人矇騙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她被他捂著嘴,聲音含糊不清。
謝容燼沒鬆手,也沒說話。
她繼續磨他,眨巴著眼睛,聲音在掌心裡轉了彎,拖長了尾音撒嬌:“好哥哥~~”
他冷著臉。
她又叫:“我親愛的金主大人~~”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百轉千回,又軟又黏,像化了一半的麥芽糖:“謝叔叔~~~”
謝容燼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有那麼老?”
顧星芒搖頭,趁他鬆手的空隙,把臉從他掌心裡掙脫出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像只被抱起來就不肯撒手的貓兒。
她仰著臉看他的眼睛,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耳畔:“不老。一點都不老。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最年輕、最厲害、最會賺錢、最會做飯、最會……”
他低頭吻住了她,堵住了她那張停不下來的嘴。
不是之前那種暴烈的、帶著怒意和懲罰的吻。
是輕輕的,溫柔的,纏綿的。
他含著她下唇,舌尖描摹她唇形,像在嘗一顆失而復得的糖。
顧星芒閉著眼,睫毛顫著,回應著他。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都在喘。
他的手鬆開了她,沒有再把她扣住,但也沒有推開。
他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燒的還是別的什麼。
聲音低啞,帶著很嚴重的情緒:“那個姓陶的,你以後真的不聯絡了?”
顧星芒從他懷裡抬起頭,舉手發誓,表情嚴肅得像個在國旗下宣誓的小學生:“不見了。錢拿回來了,人也拉黑了。
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鄭重得像在籤什麼生死狀,“要是我再見他,就讓我一輩子吃不飽飯,賺不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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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吃小,迷財小——道知燼容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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