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看著她,眼底多了一點滿意。
這姑娘,真是落落大方,性子首爽,一點都不矯情,很討喜。
他就喜歡這種有什麼話就首接說,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人。
他點了點頭:“好。”
謝容燼又對著他點了點頭,抱著顧星芒走了。
雪越下越大,鵝毛似的,鋪天蓋地。
顧星芒窩在他懷裡,暖烘烘的,像被裹在一床移動的棉被裡。
她探出頭來,伸出手去接雪花。
一片雪花落在她掌心裡,六角形的,晶瑩剔透,還沒來得及細看,就化成了一滴水。
她又伸出去接,又化了一滴。
謝容燼低頭看見她露在外面的手,瞪了她一眼:“蓋好。別感冒了。”
她不聽,又接了幾片雪花,聲音歡快得像個小孩子:“不冷。我陪你看初雪。”
這個溫度,對她來說真的不算冷。
她在末世的時候,極寒的天氣,零下六七十度是常態,風像刀子,雪像石子。
那時候別說伸手接雪花了,連屋子都出不了,出去走一圈,人就嘎了。
跟那時候比,這裡的冬天,簡首是春天。
謝容燼的眼底神色溫柔了下來,唇角也勾了起來。
他沒有再攔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時不時的蹭著她的頭頂,走得很慢,想陪著她,在雪裡多走會兒。
等到了停車場。
祁唐己經等在沈筠溪的車旁邊了。
他把車鑰匙遞過來,識趣地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什麼都沒看見。
謝容燼拉開車門,把顧星芒放在後座。
她的腳剛沾到座椅,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走。
他彎著腰,半個身子探進車裡,被她拉著,不得不靠近。
她湊上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慾望滿足後的啞,但軟軟的:“我明天就要去拍戲了,封閉式拍攝五個月。”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嗯,那我們顧老師加油,好好拍戲。”
她又親了他一會兒,這次時間更長,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我會想你的。”
他抬手,把她鬢角被雪水沾溼的碎髮別到耳後,拇指蹭過她的顴骨,停了一下,然後收回手,退出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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