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了後半夜。
謝容燼又抱著她回到了籠子裡。
籠子很大。
籠子底部鋪了一層柔軟的羊絨毯子。
他坐在裡面,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她的手撐在羊絨毯上,臉貼著柔軟的毯面,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他覆在她的耳邊,聲音清冷:“以後還敢不敢冒險了?”
她搖頭:“不敢了。”
他又問:“還逞不逞英雄了?”
她縮著肩膀,聲音悶在毯子裡,又軟又糯:“不敢了……”
他這才滿意,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欄杆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像是魅魔在引導著人沉淪:“寶寶,這是你的地盤,都交給你好不好?”
顧星芒被折騰了一晚上,終於有機會反客為主了,精神為之一振,力氣好似都跟著回來了。
她扣住他的下巴:“那你不準亂動,不準反抗。”
謝容燼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嗯了一聲。
後來。
迷迷糊糊的。
她記得她是被他從籠子裡抱出去的。
她還記得他說:“寶寶,你體力這麼差可不行,以後多鍛鍊鍛鍊。”
顧星芒不服氣,迷迷糊糊的控訴抗議:“我體力好著呢,我體力好得很,不信你找別人試試!”
她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惹惱了他。
他的聲音都跟著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怎麼,你想我找別人?”
她勾住他的脖頸,咬他的唇,霸道的很:“不許,你不許找別人!”
他逗她:“那我要是找了呢?”
她惡狠狠的說:“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起來,關在籠子裡。”
他好似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廝磨著她的唇:“寶寶,你真的好凶哦!”
洗了澡。
回了臥室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