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了過去,後背抵在牆上,冰涼的牆壁貼著脊椎,激得她一個激靈。
她的嘴被捂住了,不是用力地捂,是輕輕地、帶著溫度地覆上來。
冷檀香的味道湧進鼻腔,她的心跳從“快”變成了“要炸”。
她抬起頭。
謝容燼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己經摘掉了口罩,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一張俊臉冷白如玉,走廊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裡面滿滿的全是她的樣子,和幾乎要溢位來的熾熱。
她的眼眶有些熱熱的。
不是想哭,是太開心了,開心到鼻子發酸,開心到喉嚨發緊,開心到想大喊他的名字又怕被人聽到。
她在他掌心裡軟軟地叫了一聲:“謝容燼——”
他鬆開捂著她嘴的手,但沒有退開。
他的拇指從她唇角輕輕蹭過,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剋制的溫柔:“顧老師,新年快樂。”
顧星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胸口滿漲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位來,讓她聲音都有些啞,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雀躍:“謝先生,新年快樂。”
她說完,整張臉埋進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摟得緊緊的。
然後她開始蹭,在他懷裡蠕動,腦袋拱著他的下巴,鼻尖蹭著他的鎖骨,額頭抵著他的領口,恨不能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從此再也不分開。
謝容燼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拱來拱去的小腦袋,唇角微微勾起,聲音裡滿是揶揄和縱容:“寶寶,你是個毛毛蟲嗎?”
顧星芒把臉悶在他胸口,聲音甕聲甕氣的,帶著撒嬌的鼻音:“冷,好冷,凍死了凍死了凍死了。”
她的聲音像一塊被火烤化了的棉花糖,軟軟的,香香的,甜得發膩,黏得拉絲。
他有些心疼,敞開自己的大衣,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
大衣是深灰色的羊絨,寬大厚實,裹住她瘦削的肩膀,把她從頭到腰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扎著馬尾的後腦勺。
他抓起她冰涼的雙手,塞進自己胸口的位置,讓她掌心貼著自己的皮膚,手心覆上她的手背。
熱度從他的體溫傳導過來,像冬日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從指尖暖到心尖。
她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隻剛從雪地裡被撿回來的、終於找到了暖爐的小貓兒。
他被看的受不住,低頭吻她。
這個吻,很深,很綿長。
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想念和這個跨年夜所有的情緒都揉進這個吻裡。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時細微的窸窣,像風吹過樹葉,像雪落在枝頭。
突然,走廊盡頭有腳步聲在靠近。
。跑奔在像、的促急、的忙匆
。鼓的形無面一敲在人有像,急又快又,噠噠噠噠,上磚地在踩鞋跟高
。下一了僵微微的芒星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