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蹭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媚,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謝容燼的表情,卻忽然認真了一些,聲音也低下來:“寶寶,你做了好事,救了人,為什麼不跟我說?”
顧星芒理所當然地眨了眨眼:“說好的不能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謝容燼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從現在開始,這條去掉。”
顧星芒歪著頭看他,眼神澄澈,帶著促狹:“合同裡寫的,謝先生這是要毀約嗎?”
謝容燼霸道的很:“我是金主。合約內容都是我定的,我可以隨時修改具體條款。”
他湊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聲音低啞,“金絲雀小姐,你有意見嗎?”
顧星芒哪裡敢。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著他的顴骨,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又軟又甜,像在哄一隻炸了毛的大貓:“我沒有。當然是金主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在屋裡待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一前一後下了樓。
謝容燼神色冷漠地走在前面,黑色的高領毛衣襯得他面色冷白如玉,眉眼顯得越發冷淡疏離。
顧星芒乖乖巧巧地跟在後面,落後他三級臺階,像一個不敢跟太近的、拘謹的客人。
兩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謝懷遠和謝老打量著他們倆,目光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掃,想要看看他們在單獨相處期間,沒有發生什麼化學反應。
什麼都沒發現。
一個太冷,一個太乖,沒有任何曖昧的痕跡,沒有任何火花。
謝懷遠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謝老端著茶杯,眼底有一點失望。
但很快又亮起來,不急,一個新年的時間不行,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沈婉清倒是敏感地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她的目光落在顧星芒的嘴唇上,又落在謝容燼的嘴唇上。
他們的唇色,好像比剛才深了一點,微微泛著紅,不是口紅的那種紅,是被吮吸過後的、自然的充血。
她眯了一下眼,再仔細看,又覺得像是自己多心了。
也可能是光線的問題,角度的問題,或者屋裡暖氣太熱的問題。
再看看,又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