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像一隻被搶了食的小貓,委屈又無辜。
她拽著浴袍的帶子,手指勾著,沒有鬆開,像是在等他點頭,又像是在說“你再不給我我就生氣了”。
謝容燼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底笑意跟慾望交織,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別的期待。
他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點沙啞和一點點笑:“寶寶,不著急。”
他握住她勾著帶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她的手背,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星芒有些不滿。
她聲音又軟又悶,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抗議:“家裡到處都是攝像頭,會被爺爺發現的。”
這可是老將軍的家,安保密不透風。
公共區域時刻都有人在監控著,保護他的安全。
謝容燼斂下眉眼看著她,浴袍的帶子被她扯著,露出一截性感的胸膛。
他笑了笑,伸手把她散落在臉上的碎髮撥開,聲音低低的:“寶寶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顧星芒的耳朵尖紅了,但眼睛亮了起來,想想要躲攝像頭,莫名覺得興奮刺激。
她撐著床坐起來,仰頭看著他,眼睛亮閃閃的:“那咱們怎麼出去?”
謝容燼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我先出去,在下面等你。”
說完,他首起身,理了理浴袍,把帶子隨意繫上,又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黑色羊毛大衣,披在肩上,轉身出了門。
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顧星芒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面安靜下來了。
她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
大概過了五分鐘,一聲清脆的聲響從窗外傳來,像一顆小石子敲在玻璃上。
她推開窗,冷風裹著雪花撲面而來。
她往下看。
謝容燼站在樓下,正仰頭看著她。
雪還在下,好似更大了,像是大朵大朵蓬鬆的鵝絨。
他身後的路燈是米白色的,光暈在雪幕裡被揉成一團柔軟的暖色。
他外面懶散地套著那件黑色羊毛大衣,大衣沒係扣子,敞著,露出裡面浴袍的V形領口,和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
他微微仰著頭,脖頸的線條被路燈的光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喉結微微凸起,鎖骨性感至極。
雪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發上,他整個人身形挺拔,如松似竹,妖精似的,讓人看一眼,就再也不捨得移開眼睛。
顧星芒這個顏狗,看得不自覺吞嚥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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