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親了他一口,發出很大很曖昧的聲響,像蓋章一樣,還補充了一句:“我剛剛在宴會廳裡,就忍不住想對你做這些了。”
謝容燼眼底帶著縱容的笑,促狹道:“小色貓。”
顧星芒就纏著他,貓兒似的用額頭,用小臉蹭他的脖頸,下巴,用肩膀蹭他的手臂,聲音又軟又黏,一遍遍的追問他。
“你不想嗎?”
謝容燼似乎是被她蹭得沒辦法了,像一隻被小貓纏住的大貓,終於勉為其難地扣住了她到處亂蹭惹火的小腦袋,讓她停住。
他的聲音變得喑啞,眼底沁染了點兒欲色:“想。”
他頓了一下,斂下眉眼看她,聲音又低了幾分,“早就想死你了。”
話音剛落,手機很沒眼色地響了。
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樓梯間裡有些突兀。
謝容燼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跳動的爺爺兩個字,接起來,聲音恢復了懶懶的、淡淡的調子:“爺爺。”
謝老的聲音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不需要開擴音,整個樓梯間都聽得清清楚楚:“你接到芒芒了嗎!”
謝容燼:“嗯。”
謝老又問:“你去慶祝她殺青了嗎?你給她買花了嗎?你該不會是空手去的吧?”
後面一句話,己經完全是恨鐵不成鋼了。
謝容燼微微斂下眉眼,看著面前那個正在聽老爺子教訓他、一臉幸災樂禍、開心得眼睛都彎起來了的女孩兒,眼神里帶上了“你來解決”的理所當然:“顧老師就在旁邊,讓她跟你說。”
顧星芒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好戲沒得看了,好喜歡聽老爺子教訓他。
她接過手機,聲音乖巧:“爺爺,謝先生來接我了,他給我送了花,我很喜歡,謝謝爺爺惦記。”
謝老這才滿意,語氣也變得樂呵呵的:“好好好!那你們倆快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顧星芒應了一聲:“好的爺爺。”
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他手裡,抱著花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回頭,帶著幾分小得意的喊他:“謝先生,還不走。”
謝容燼不由失笑,吐槽了一句:“狐假虎威。”
這小狐狸,越來越可愛了。
兩個人從樓梯間出來,上了電梯。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酒店大堂裡燈火通明,到了大門口。
謝容燼撐開傘,黑色的傘面在雨幕中展開,像一朵盛開的墨色花。
顧星芒抱著花,很自然的站到他撐開的傘下。
他微微側過傘柄,把傘面傾向她的方向,自己半邊肩膀露在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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