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明說:“安安,咱們該黑的都黑完了,該鋪墊的輿論也都鋪墊了,暫時就這樣吧。”
葉安安不滿意:“哥!”
葉逸明嘆了口氣:“孟燕與那邊己經發力,開始抓黑她的營銷號跟水軍,給他們發律師函了。
他要繼續深入調查下去,可就要查到你身上了。
到時候謝容燼要是知道照片是你找狗仔曝光,營銷號跟水軍黑子也是你僱傭的,他會怎麼看你?”
葉安安雖然想一下子就按死顧星芒,讓她再也翻不了身,可聽到這裡,也只能作罷。
可她心裡卻莫名覺得不安,像是要尋求認同:“哥,你說顧星芒不會真的考上吧?”
葉逸明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語氣滿是嘲弄:“怎麼可能。
她在演戲方面是有點天分不假,可京影的考試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隨便學幾天就能過的。
再說了,她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想在短時間內把文化課成績補上來,除非她是天才。”
葉安安聽著他的話,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也是。
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京影的合格證,還過線京影的文化課錄取分數線。”
葉逸明在那邊說:“就是。你別自己嚇自己,該做什麼做什麼。”
葉安安“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在心裡思忖,只要顧星芒考不上京影。
在她成績出來後,她還能組織水軍跟營銷號,就她的分數,再黑她一波,比如學渣裝學霸,不自量力等等,讓她敗光路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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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忙碌中總是過得特別快。
尤其顧星芒還在進行魔鬼訓練。
藝考結束後,她的生活被切割成固定的模組。
早讀、數學、語文、英語、文綜、錯題覆盤、睡覺,迴圈往復。
日曆上的數字一頁一頁地被撕掉。
她沒空去數己經過了多少天,也沒空去關心別的。
她只知道每天早上睜開眼,面前攤著一本新的習題冊;
每天晚上合上眼,腦子裡還轉著最後一道沒解完的數列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背了多少知識點,也沒數過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套試卷。
她只知道,她翻書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做題的錯誤率一天比一天低。
那些曾經讓她皺眉的公式,現在她自己能輕鬆的推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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