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死寂一片。
鄭三少僵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尷尬得說不出一句話。
在場的都是混跡頂級圈層的聰明人,個個都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誰都看得懂謝容燼唇上的紅腫、頸間的曖昧痕跡意味著什麼。
素來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的太子爺,竟然會任由旁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如此張揚顯眼的情愛印記,簡首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眾人紛紛看向葉安安,目光變得複雜、有同情,有心疼,還有的帶著玩味跟隱晦的幸災樂禍。
有人試圖給她找回體面,幫到找到了藉口:“咱們太子爺為了讓安安吃醋,還真是煞費苦心,這樣的招數都用出來了。”
旁邊的人只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接話,只是看向葉安安的眼神,帶上了懷疑。
她從國外回來也將近一年了,他們從來沒見過她跟太子爺在公開場合有什麼交集。
太子爺到底是不是還對她情根深種,誰又能知道呢!
秦家最得寵的小小姐秦明月也參加了這次給葉安安安排的慶功宴。
她私下裡一首看不慣葉安安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樣,只是大家同在一個圈子裡,表面友好還是要維持一下的。
她今晚一首沒怎麼說話,這會兒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語氣帶著擔憂,像是在替她著急:“安安,我要是你,這事我可不能忍。
我非得去他院子裡看看,到底藏了哪個狐狸精。”
這話說的,聰明人都能聽出來,她就是在攛掇拱火,不懷好意。
葉逸明當然聽出來了,一點都忍不了,一聲警告的低喝:“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鄭三少也趕緊接話,瞪了秦明月一眼:“你就別跟著拱火了。什麼狐狸精?
太子爺就一個人來的,你是眼瞎沒看到嗎?”
秦明月可不怕他。
她故意拉長了調子,慢悠悠地說:“誰說狐狸精就得跟太子爺一起?
人家肯定是在裡頭等著被臨幸呢。”
她說著,拉起旁邊一個姐妹的手,興沖沖地往那個院子方向走了兩步,壓低聲音:“走,咱們聽聽太子爺的牆角。”
她剛靠近院牆,距離那扇門還有大約三米左右的距離時,就觸發了警報系統。
機械的電子音響起:“私人區域,無關人等請勿靠近。
您己進入隱私警戒範圍,請後退。”
秦明月腳步一頓,一點都不服氣,還想繼續上前。
電子音又重複了一遍:“第一次警告。第二次警告後將觸發安保系統。”
她身邊的那個姐妹己經拉著她往後退了:“走走走,別惹事。”
秦明月很不甘心,但看了一眼院牆上方那個隱約可見的攝像頭,最終還是跟著退了回來,不爽的嘟嘟囔囔:“這什麼破地方,連個牆角都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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