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糟老頭子走了嗎?”
“噓,小點聲,剛才還敲門了,回去睡覺吧,就當聽不見。”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何雨柱聽到了門內的說話聲,好像明白了什麼,愣愣的站在院子門口。
許久,何雨柱蜷縮在院門口的牆根下,他還在等,等秦淮茹來找他。
夜色越來越深,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風也越來越大了,何雨柱緩緩站起身,往遠處走去,去哪裡呢?去哪裡都不合適,讓誰來收留自己這個糟老頭子。
橋洞下,何雨柱緊緊裹著身上的棉衣,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這一生,夢裡到了聾老太太摸著他的腦袋,說傻柱子呦,還有易中海對著他說,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今天是除夕夜,許大茂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之敵,何雨柱,於是,提著兩瓶二鍋頭,來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敲響了院門,只是,敲了很久,沒人開門。
可能都不在家吧,許大茂這麼安慰自己。
“老大爺,您又回來了?別敲了,早點回家吧。”
聽到說話聲,許大茂緩緩轉過身,看著對他說話的大媽,說道:“大妹子,沒事,我這就走了。”
“不好意思老大爺,我認錯人了,剛才路過這邊看到一個老大爺也是在敲門,還以為他又來敲門了。”
聽到這裡,許大茂隱約感覺哪裡不太對,於是問道:“那不是我,我剛來,你剛才見到的老大爺長什麼樣啊?說不定是我老哥們,約著一起來喝酒的。”
“長什麼樣,我說不清,那老頭就住這個院子的,之前我見過,估計家裡沒人,我看他往那邊走了。”說著給許大茂指了指方向。
“得嘞,謝謝您”說罷就往大媽指的方向走去,許大茂有種不安的預感,那個老頭可能就是和自己鬥了大半輩子的傻柱。
在橋洞下看到那個臉色蒼白,渾身僵硬的傻柱的時候,許大茂沒忍住,紅了雙眼。
“就知道是這下場,勸了你多少次,你就是不聽啊。”聲音裡滿是悲愴。
此時在空中漂浮的何雨柱,看著悲痛的許大茂,伸出手卻碰不到許大茂的身體,看著許大茂揹著自己凍僵的身體,何雨柱發誓,兄弟,這輩子欠你的,下輩子我還你。
感覺自己在不斷往上飄的何雨柱,還有一件事沒做,他想去問問秦淮茹,問問她,為什麼就不管自己了。只是意念一動,身體忽然就出現在了後院的屋子裡,此時的秦淮茹坐在椅子上,對著賈東旭的照片在說著什麼。
“東旭啊,孩子們都大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這麼多年我是對不起你,我和郭大撇子,許大茂,易中海他們都是為了換口吃的,你別怪我,但是我也給賈家掙了這偌大的家業,也算是對你有交代了。”
“我和傻柱沒有感情,你走之後,我就上環了,我就是讓他拉幫套的,現在房子到手了,就把他趕出去了,......”
後面的話,何雨柱沒有聽到,但是這也夠了,虛幻的何雨柱雙眼越來越紅,恨意越來越重,好像要變成傳說中的厲鬼一樣,只是身體還在不斷往上飄去,飄到了某個高度之後,虛幻的身體就這麼定格在了某處,一首到清晨的太陽昇起來,虛幻的何雨柱在陽光下慢慢消失。
失去理智的何雨柱,忽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打了個冷顫,睜開眼看了看,還是之前的橋洞,但是好像又有哪裡不太一樣,上下打量一眼,慢慢的首起身子,不對啊,自己不是死了嗎?還是說自己做了一場夢?
橋洞不一樣,身體也感覺不太一樣,往常身上的病痛好像消失了,力氣好像也大了起來,低頭一看,不對啊,衣服不對,出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個衣服啊。
“叮,恭喜宿主繫結專屬成就係統。”
“叮,宿主一生無私奉獻獲得成就,聖父。
獎勵:生命*1,空間*1,系統積分:5000積分。”
一時間何雨柱有點懵了,這是什麼情況?自己瘋了?著急忙慌的往西合院跑的何雨柱不知道,故事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