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食堂上班的何雨柱,迎來了展示自我的機會,因為王師傅家裡有事,今天請假了,往日里,小灶師傅不在,來視察的領導要麼出去吃,要麼就在食堂隨便吃點。
只是李主任剛到軋鋼廠,今天是第一次接待領導,看到有些焦急的李主任,何雨柱走上前說:“李主任,要不讓我試試?”
“你?你會做菜?”李主任的眼神里滿滿的不信任。
“李主任,我是家傳的廚藝,我爹何大清是軋鋼廠的上一任大廚,您可以先試試我的手藝。”何雨柱自信滿滿的看著李懷德。
“行,你做一道拿手菜,我先試試。”李主任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何雨柱。
等何雨柱端著一盤迴鍋肉給李懷德嘗過之後,今天小灶的任務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如果是按照上輩子,自己還要半年等王師傅退休,才會接手小灶,現在一切都在改變,搭上了李懷德的線,至少接下來的十五年是安穩的。以前的自己總覺得李懷德不是好東西,欺負秦淮茹,但是有句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每次回想起上輩子的自己,何雨柱都忍不住搖頭苦笑。
因為今天接手小灶,食堂打飯的活,王主任就沒讓何雨柱去做,等何雨柱忙完才想起來,今天沒機會給易中海抖勺,不禁心裡一陣懊惱,然而何雨柱沒想到的是,易中海的事情王師傅早就交代過了,為了易中海的好名聲,大家都要對易中海特殊照顧。
快要下班的時候,何雨柱見到了一個不知道怎麼面對的人,身材瘦高,一張馬臉,是許大茂,現在許大茂也是一個學徒,在跟著他爹學電影放映技術。
本來重生的何雨柱想要感謝許大茂,但是回想上輩子,許大茂為自己收屍,還有他的苦口婆心,自己的充耳不聞,就連唯一的兒子都是許大茂他前妻生的,再次面對許大茂的時候,不自覺的心虛了,跟許大茂比起來,何雨柱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負心漢。
“大茂,你怎麼來了?”何雨柱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對許大茂的態度很溫和。
“傻柱,你怎麼有點不對勁?”感覺到何雨柱今天的態度和平日裡差別太大,許大茂還以為何雨柱又準備坑自己。
“找我幹嘛?”感覺到自己失態的何雨柱,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態,強硬起來。
“嘿嘿,傻柱,聽說一大爺讓你把飯盒給三大爺你不給?可把你一大爺氣壞了,我這不是來勸勸你,要孝順你一大爺啊。”一臉壞笑的許大茂,張嘴就是嘲諷。
“滾滾滾,”聽了許大茂的話,何雨柱就知道,許大茂沒安好心,馬上就開始趕人了。
“別啊,傻柱,昨天晚上一大爺可是跟聾老太說你是白眼狼,喂不熟啊,你還不趕緊去磕頭認錯?”
聽著許大茂的風言風語,何雨柱本來不準備理他了,但是看他來勁的樣子,還是沒忍住:“大茂,你是自己下鄉放電影嗎?”
“那可不,放電影有什麼難的,你茂爺一學就會,這倆月都是我自己下鄉的。厲害吧?”
“鄉下的小寡婦,你勾搭了幾個?”
聽到何雨柱的話,許大茂愣了一下,心裡琢磨著這傻柱怎麼知道的,不應該啊,難道他聽說什麼了?
“什麼小寡婦?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許大茂一本正經的樣子,何雨柱接著說:“你再唧唧歪歪的,我就把你下鄉乾的好事都給你抖出去。”
說完也不再理會許大茂,回到廚房裡面,收拾著自己的飯盒,準備下班回家了。等何雨柱走出後廚的時候,許大茂己經溜了,看來是做賊心虛了。
下了班,何雨柱依舊沒等任何人,首首的往派出所走去,進去之後,就開始嚷嚷著說:“我要報案,”
聽到這話,一個年輕的警察就過來了,問道:“發生了什麼?”
“您好,同志,我要報案,我叫何雨柱,我爹何大清遺棄我和妹妹何雨水,我妹妹到現在都沒成年,何大清遺棄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