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當場僵在原地,哭笑不得。
不動也不是,動也不是,這位……到底想幹什麼?
總不能讓她在這裡站到天荒地老、耗到天昏地暗吧?
她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飛速轉動小腦瓜梳理前因後果。
首先,這頭大猩猩明顯是專程在此等她;其次,它眼底怒意真切,顯然是對她心懷憤恨。
可她與這西階大猩猩素未謀面,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唯一能扯上關係的,便只有方才那場失控的鳳凰神火。
難道是她神火燎原,燒燬了這大猩猩的居所?
林月月回頭望向身後滿目焦黑的林地,又看了眼身前百丈高的龐然大物,瞬間否決猜想。
就它這頂天立地的體型,尋常山林根本容納不下,那片森林壓根不可能是它的巢穴。
那原因究竟是什麼?
難不成,方才被她盡數焚燒的歸塵蟻,是它的專屬食物?
念頭一齣,她又暗自搖頭覺得離譜。歸塵蟻體型微小、血肉寥寥,密密麻麻一大片,恐怕都不夠這大猩猩塞牙縫,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吃食如此震怒蟄伏?
猜不透對方心思,硬碰硬又風險極大。
林月月眼珠一轉,當即決定主動示好試探。
她抬手取出一個木盆,將身上所有辟穀丹盡數倒入盆中,隨後催動靈力,託著木盆穩穩懸浮,小心翼翼送到大猩猩身前。
大猩猩垂眸掃了她一眼,碩大的鼻頭輕輕聳動,低頭湊上前細細嗅聞片刻,隨即大手一撈,首接將整隻木盆抓入掌心,連盆帶丹一股腦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咔嚓作響,吃得格外香甜。
全程它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月月,一邊慢條斯理咀嚼,一邊死死盯著她,眼神複雜,讓人完全摸不透心思。
林月月靜靜佇立原地,滿心疑惑。
待它將木盆丹藥盡數吃完,粗壯的大手隨手一伸,快如殘影,瞬間抓向旁邊草地。
再次攤開手掌時,掌心赫然躺著十幾只被它一掌拍暈、動彈不得的長牙兔,個個肥嫩鮮活。
林月月徹底懵了。
這是……賠禮?
還是回禮?
難不成這片草地的長牙兔,都是它圈養的?
她鼓起勇氣,上前小心翼翼接過那一堆長牙兔,收入儲物手鐲。
趁著大猩猩沒有異動,她屏住呼吸,腳步輕緩,一點點往後退,只想悄悄撤離這片危險區域。
此地不走,更待何時!
撒丫子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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