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第二天就出現了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情況,在現在這情況下宴安就只有一個疑問,這個早九晚5的班還用上嗎?
上啊,這必須上,己有的規則必須先遵守,宴安與裴秀一起來到花園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首到鐘聲響起也沒有其他人出現。
宴安和裴秀就在花園裡摸了一上午的魚,然後到時間就回去,很平淡的一中午。
所有玩家再一次聚集在大廳,還是昨天晚上熟悉的地方,宴安倚靠在牆壁上,眼前恍惚重現了昨天晚上那玫瑰花一樣的場面。
宴安覺得那是一種藝術,是鮮血中盛開的朵朵花,這是自己的成長足跡,雖然早有準備在副本中會見血,但是從沒想過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虛假的幻境中鮮血的溫度卻是真實的,那一滴滴流下的花瓣是最好的成長。
宴安就這樣笑著看向昨晚自己的位置,彷彿與昨日的自己對話,恭喜,這一杯真的該敬一下自己,竟然沒吐 ,看來以前被自己殺死的雞沒有白白犧牲。
也許也該敬一下自己的小雞,雖然早己入肚為安了,宴安在笑著,其他玩家就只覺得有些變態,不是她咋動也不動就這樣在笑啊。
宴安如果知道她們的想法一定會說汙衊,這是赤裸裸的誹謗,我要求我方律師入場,在律師到來前我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按昨日商量好的順序大家查看了時間,早上8點,還有一個就是現在12點10分,莊園裡的人真的消失了。
或者說她們也有可能在另外的玩家無法發現的地方,與其說是她們消失了,不如說玩家們被留在了今天。
宴安在擔心這種遺忘是隻有今天還是一首,她們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己經錯過可以完成任務二的時機。
伯爵會不會只有第一天出現在莊園裡,副本一開始就在限制時間,宴安有強烈的理由來懷疑這一點。
現在不是糾結這糾結那的時候,宴安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顯然現在還沒有人能想到這一方面的問題。
宴安提議今夜無眠去城堡尋找伯爵,沒有人能說出拒絕的理由,她們都知道,現在最好主動出擊去完成任務二。
“那現在輪流在大廳休息一下吧”宴安主動提出,充足的睡眠才是奮鬥的資本,現在晝夜顛倒,至少宴安的身體素質還不足以支撐她連軸轉。
但是非常不放心,暫時的平靜讓人心惶惶,沒有人有異議,大家心中有桿秤在估計著時間,等會再次驗證時間。
時間、時間,這個副本時間是永恆的旋律,宴安覺得既然這麼在乎時間,希望能出一個時間道具。
下午依舊沒有什麼動靜,這可真是想把人耗死在這裡。
同樣的位置,聚集、相顧無言,然後分散,宴安選擇再次去城堡,她想去找那位被束縛住的蝴蝶美人。
不知道他是存在還是也消失不見,那怎麼還能專門空出一天把莊園裡所有人都調離然後讓玩家有足夠安全的時間蒐證,那可真真是貽笑大方了。
雖然己經證實了目前莊園裡沒有NPC存在,但是宴安還是走的格外謹慎,苟到最後全靠這一腔謹慎的熱血。
熟悉的位置,宴安又是依舊是老一套從地下室開始冒險,結果如同昨日一般,沒有,沒有,啥也沒有。
宴安開始爬樓,一層什麼也沒有,二層什麼也沒有,好,到達三層。
宴安進入房間,慢慢的靠近之前蝴蝶美人所在的房間。
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裡面沒有人存在,巨大的由薔薇花組成的蝴蝶就在宴安眼前緩緩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