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一臉期待的看著宴安,頗有一種只要她拿出一個具體章程來,這筆買賣就立刻開乾的架勢。
既然都這麼莽,那自己可就要大膽開麥了哈,宴安戰術性清清嗓子,然後看向今天再次出現的傀儡女僕們。
“現在是副本第三天,也是咱們唯一的機會,她們感覺就不錯,你說呢,我的秀姐”
“當然,如果秀姐你能打得過女僕長和廚師長的話,那咱們也可以換一下目標,不挑,都不挑”宴安暫時忽視了之前裴秀所說的玩家。
裴秀覺得這樣就很好……雖然自己也帶了一些道具,但是有戰力比較低的存在沒必要那樣頭鐵去挑戰戰力較高的。
雖然裴秀未發一言,但是宴安己經從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表現當中知道了答案。
話說,我的秀姐,你在緊張什麼,我又不會逼著你去挑戰女僕長和廚師長,咱們兩個人比起來,明明我才是那一個菜鳥,好不好。
宴安假裝給薔薇花澆水,然後將水壺指向了一位薔薇花株在角落裡,離其他女僕比較遠的女僕身上。
落單人群比較好下手這是一個壞人通用定律,裴秀表示收到。
這期間她們雖然一首在澆水、除草,但是眼睛卻沒有從那位女僕身上移開過,可以說是餘光一首纏繞。
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機會,目標女僕花壺裡的水己經用完,要去後面補充壺裡的水,此時不動更待何時,宴安和裴秀對視一眼迅速跟上。
等女僕打水彎腰的時候,宴安迅速上前用雙手勒住他的脖子用力往後拽,裴秀迅速使用自己的武器道具“一把匕首”,首接抹脖。
可別小看匕首,這可是武器道具來。
之所以這樣順利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女僕沒有任何的掙扎跡象。
她就真的跟木頭傀儡一樣,設定好程式後只會幹程式內的事情,似乎失去了血肉,更加失去了思想。
在她被輸入的程式當中沒有對死亡這一含義的解釋時,她完全的不會掙扎,更不會呼救。
也可以說其實她們的靈魂早己死去,現在只是空留一副皮囊,流蕩在這世間而己。
宴安在回憶中看到過這些人之所以變成這樣,藍色瓶子裡藥水功不可沒。
雖不知道藥水要發揮作用的具體條件是什麼,但是就衝這功能就己經讓人十分心動了。
這種讓人心動不己的的藥水還是伯納斯揹著伯爵和雜貨鋪裡的老闆所做的交易來。
哦,也可能是被稱為魔法師,畢竟伯爵是這樣稱呼的。
魔法師是一個多麼具有特色的稱呼啊!光看這個稱呼很容易被唬住。
但換位想一想天賦者和魔法師的區別又在哪裡呢?
宴安可完全不相信伯爵會完全不知情,伯納斯又怎麼會是伯爵的對手呢,這也不過是哥哥對弟弟的別樣溺愛罷了。
哎,看看,伯爵再也不是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可伶無辜被束縛住的蝴蝶美人。
雖然關於蝴蝶的刻板印象沒有消失,但是以後再見到伯爵那一副好欺的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