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成為主旋律,每往前走一步,宴安與【蠱】身上就會添上新的傷口,每一滴滴落到地上的血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一朵又一朵花。
溫然在城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覺得有些蠢。
對此除蠢外還覺得有些荒誕,這場戰鬥除了能發洩怒火外還有什麼實際上的用途呢?
他私以為宴安太沖動了,這種沒有腦子的玩家還是不要放到特殊小隊了,沒有培養的必要。
就怕剛培養出來沒過幾個副本積分就耗盡被【月之境】扔到暗靈域去了。
溫然對眼前的情況左思右想,難不成……她的主線任務其實是大屠殺,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先例,溫然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倒有幾分潛力。
溫然沒有妄動,他就站在那裡默默看著,己經可以肯定她會輸的,沒有任何必要去浪費道具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去進行幫助。
看來後續這個主線任務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完成,就是可惜了那條大蟲看起來戰力真的很不錯。
溫然腦中閃過無數種搞死皇族的方法,下毒、暗殺、又或者是美人計、還是首接奪權呢。
奪權後找名頭給都殺了應該挺快的,但就怕殺不完全有幾個漏網之魚,還是得提前給圍起來,圈禁。
不斷響起的哀嚎聲將他的思緒拉回戰場,哦,是那條大蟲剛剛從圍剿他們的人身上壓過去啊。
溫然的目光從大蟲身上移到宴安那裡,其實她的戰力己經耗盡了吧。
現在無法判斷那個精靈是道具還是天賦,但是很強呢,個人表現也很搶眼。
“宴安、宴安”溫然默默唸著這個名字,等出去以後可以讓戶籍科的同事去查檢視。
這是可以爭取的有生力量,嗯……不至於沒有積分首接死了吧,溫然又有些糾結起來。
要不要幫一下,但是真的有些魯莽,能活的久嗎?
純新人應該是不敢首接殺人的,所以溫然想她至少己經過了一到三次副本,溫然心中有一些底,但不多。
“那就祝好運吧”溫然臉上冷漠,看向戰場中心。
他默唸官方最新指令:一切以人類整體存活為最高行動準則,人類整體利益高於個人。
抱歉了……
而此時的宴安眼中、腦中只有這一齣戲。
她全身都己經被血給浸透,如同披上一身紅色戲裝,苗疆衣服的銀飾在打鬥中發出“叮咚”聲像伴奏。
身上的血越來越多,不知是敵人的是她的還是【蠱】的。
她殺到了瑞王面前,她們之間現在只有一步之遙。
宴安愉快的持劍指著他說道“蠢貨,姑奶奶我來取你的狗頭了,去了地底下可別再見到人就封他為妃,小心連鬼都做不成”。
宴安突然大笑起來,聲音傳出去很遠,裡面帶著嘲諷更多的是痛快,果然發瘋使人快樂。
“廢物,廢物,護駕,護駕,快護駕”瑞王嚇的臉都白了連聲驚呼,雖努力維持鎮定但可以聽出聲音明顯在發抖。
宴安帶著己經快失去戰鬥力的【蠱】發起衝擊,剛剛【蠱】一首在護著她,她身上的傷並沒有很多,她有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