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吵吵鬧鬧、西家長東家短的氛圍真的久違了,以前奶奶也很喜歡,在一個陽光很好天,就這樣和老姐妹們一起坐在巷子口聊天。
當然和這同樣美好的是,那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只可以被蛐蛐學習的學生一枚,可不像現在能被蛐蛐的點實在太多了。
她都不敢想巷口小分隊會蛐蛐她什麼:工作、男友、房子、車子、結婚、孩子、家庭……
總之是人生一切皆可被蛐蛐……
人間噩夢啊,毫不誇張這些訊息連天就能傳遍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裡。
雖然被別人蛐蛐很難受,但是聽別人被蛐蛐真的很有意思,人果然都是雙標怪,我反省。
她就這樣憑藉獨一無二的瓜子供應,吃了一個又一個瓜。
一首到她們提起最近衚衕裡的大事件,劉家那個老師傅死了。
“我跟你們說,那劉家老大真不是個東西,小草多可憐的孩子,就因為是個女孩就被他扔給他爹養。”
“可不是,那孩子她身子還弱,這才16歲,父母也不待見,以後還不知道她該怎麼過”
“你們光聽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夫妻倆造孽,劉小草、劉小草,現在誰家還給娃起這種名字。”
“就是,上次過年你們還記得吧,老大家那媳婦過來裝模做樣的說要把孩子給接回去。”
圓臉大媽呸了一聲“還接回去,早幹嘛去了,現在孩子養大了,十五六了知道來接回去了,打量誰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
“什麼心思啊,這不就是媽想孩子了”宴安把嘴裡的瓜子皮吐出來加入群聊。
“小王啊小王”穿藍衣服的大爺伸手隔空點點宴安的頭,“你還是太小,我跟你說,這有的人心她狠著呢。”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老大家後來又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不用說了,那是他家的寶貝蛋,第二個雖然是女兒也是如珍似寶。”
“你猜猜早不接晚不接,等孩子馬上成年了這時候要把孩子接回去她想幹什麼。”
看著宴安茫然的雙眼,大爺長嘆一口氣“唉,女孩再過幾年就能嫁人了,拿錢好給兒子買房子啊。”
“說的是,這種小心思在咱這衚衕里根本瞞不住,那天把老劉氣的首接跟兒子兒媳婦鬧掰了。”
“聽說在這之前有二三年沒回來了吧”圓臉大媽偏頭看向左邊的老姊妹。
“可不是說呢,您嬸子,這事還在咱衚衕裡傳好一段時間,都是誇老劉乾的好的,這種喪良心的就應該把她腿打斷。”
“都說孩子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這媽也不是是個人就能當好的。”
“這次老劉去了,最難過的就是那孩子了,聽說還在醫院沒出來。”
“誰遇上這種事不難受,更何況小草身子還那麼弱,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麼過。”
宴安嗑著瓜子給出主意“那小草都十幾歲了,申請一下助學貸款等大學上下來就日子就好過起來了。”
宴安聲音剛落下就察覺出不對,原本說的正歡的大爺大媽們突然就不講了。
她們不說了那……宴安可就興奮起來了,這裡面有事啊。
“吳大媽”宴安扯扯圓臉大媽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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