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太髒亂了,宴安無奈的閉閉眼,這些情趣用品能不能少一些,真的是很辣眼睛啊!
她面無表情的從垃圾堆裡翻找著,等翻找完後,立刻用紙擦過手指的每一個縫隙,然後轉身離開這間房。
第三個房間剛開啟,就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房間太小了些。
房間是一個長方形,裡面放下一張單人床後就只剩下窄窄的過道,床單鋪的很整齊。
冷、清,是宴安對這裡的第一印象。
可這個房間裡的物件卻很鮮活,宴安趴在地上,從床底最深處掏出一個紙盒。
盒子應該經常被開啟,這才讓它即使被放在床底,但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存在。
開啟紙盒,沒有彈簧的彈弓、缺失一角的陀螺、被撕成兩半的紙飛機、被水打溼的小人書、還有被放在最底下的鵝卵石。
每個物件都是殘缺的,每個物件都有著濃重的故事感。
紙飛機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宴安裝做沒看見的模樣將紙盒蓋好,原樣放回床底。
紙盒剛推到床底下,宴安單手開啟紙盒,迅速將紙飛機捏在手心。
她在起身時不小心往前撲了一下,就這一下讓她巧妙的歪在床上,身體形成了天然的擋板。
在這小小的視覺盲區裡,她將紙飛機塞到窄口袖子裡,慢慢起身。
床尾視窗木板最上面,有一個細小的紅光,靜靜閃爍著,像一顆眼睛。
不得不說這紅光還是挺顯眼的,餘警員的偵查手段,可有些一般啊,這是把誰當成傻瓜呢。
宴安的視線並沒有再次發生移動,她就這樣大大方方的看向木板,看向窗外。
這裡原本是一個窗戶,被一層又一層的木板封起來,木板像蜘蛛吐出的絲,死死釘住陽光。
這導致整個房間都格外的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可以順著縫隙偷跑進來。
宴安順著這縷陽光往外面看,在隱隱約約中遠方好像是電線杆。
電線杆的線上停留著幾隻麻雀,宴安變換了幾十種角度,發現都只能看到這電線杆和麻雀。
其他的地方都被木板給隔開,不是一片光禿禿而是木板,除了木板就是木板。
宴安伸手摸了一下這木板,有些凹凸不平,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抓過一樣。
坐在電腦前的餘昀,透過監控看到宴安在窗戶前扭來扭去,趴在木板上、蹲下、伸手摸、踮起腳尖用力往外看,這是……在跳芭蕾?
所以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啊!!!
餘昀盯了一分鐘發現宴安就像是站在那窗戶前面一樣,她就這樣跳起舞來。
餘昀不再去看,本來他的任務也不是監視這裡,他手指在電腦上飛速動起來,最後一個監控一首沒有被複原。
一共六個監控,門口,三個房間,大廳,那最後一個到底是在哪裡。
這是他的主線任務:找到死者家中的監控,備份後將存檔毀掉,備份送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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