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侵犯了,她知道,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她又想死了。
她原來不是他們的孩子,她是被留著的人質,靠她讓她的父母賣命。
她好恨、好恨!
死亡成為了一場必須進行的舞會。
只要一個針管,就可以讓舞會染上美麗的色彩。
可她沒有
但是她總有辦法,她開始絕食,當她吃不進去一點東西,劉大風就必須要想辦法讓她維持基本生活體徵。
就像他一首做的那樣
這個時候針管就出現了,作為灌米粥的工具,也是劉小草的目標。
又是一個夜晚,又是讓人作嘔的時刻,其實還是因為他本身就足夠惡吧。
不是人質嗎?
為什麼還要對我做這些?
不是人質嗎?
為什麼我還上過學
我知道外面世界有多廣闊,我也知人的生命有多麼脆弱。
劉小草知道她就應該活著,活的比誰都好,劉小草知道他就應該死去,痛苦的死去,只有死亡才能讓她的靈魂獲得解脫。
夜很深,沒有鳥鳴,本來該躺在床上的人走在地上,手裡拿著一碗藥是她喝了無數次的藥。
這是她好多天倒在被子上又收集起來的,連續五天她慢慢把藥灌給劉大風
今天是第六天,劉小草最後一次去,熟練的掰開嘴巴緩緩緩倒進去。
拿出注射器裡面只有空氣,首接注入空氣到動脈可能會致死,但這是理論,實際上需要加一個量次“大量”。
劉小草靜靜的往劉大風身體裡推空氣,小小的注射器只有5毫升的容量。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西次……第二十次……
劉大風整個人都在抖,他的臉開始猙獰起來。
其實在第十次時,他就己經出現了相當明顯的排異反應了,他應該很疼,劉小草想,他都要疼醒了。
可,有她疼嗎?
她不知道,不知道是精神上的痛苦更折磨人還是現在更折磨人。
如果最開始她不曾接觸到幸福,她也許不會這麼痛苦糾結吧。
可要是最開始她就被留在這個小房間裡,她可能連恨是什麼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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