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斟酌著說:“可以不用告訴我你的能力,只要告訴我你哭是原因就好。”
時珍聽到她的這話原本跟白鯨共鳴的情緒都有一瞬間被打斷,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一種又無奈又悲傷的情緒在她胸膛中亂躥,她稍微整理一下她的情緒後開口:“其實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就我這天賦能力只要一用,看到的人其實就能猜個大概。”
“不過謹慎是對的,萬一碰到小心眼的玩家聽到這敏感話題肯定會覺得你在挑釁的。”
“具體的我也不多說,我也不會為了去取信於你而說的很明白。”
“我只能講你能猜到的部分,至於你是原因相信我還是質疑都隨你。”
“不過,在那以前我可得為自己多說一句,我們是這次副本里可以絕對相信的隊友。”
時珍輕輕嘆口氣:“煩死了,嘴裡一首在說別多解釋,結果一首在這跟你解釋著,我可真是夠了。”
“就這樣說吧,我可以感知到海豚的心情,我稱它為白雪公主的能力。”
“可以看的出,擁有這種能力的我是個公主了。”
宴安笑著贊同:“對,你是公主,那公主能先別哭了嗎?這包紙馬上就要被你用完了,我這可真的再沒有一張紙了。”
時珍猛的吸鼻子:“我儘量吧,剛剛在白鯨尖叫的時候我與某一頭白鯨情感上進行了共鳴。”
時珍抬頭看了眼宴安,見她面上沒有很誇張的表情後接著說:“它的內心很絕望。”
“它在焦慮、它在不安,它整隻鯨都充滿了痛苦,它情感上在痛恨,它又在嚮往同伴。”
“我只能解讀出這些了,情感畢竟不是心聲,偶爾會飄來一兩個字是海。”
“最重要的是太痛苦、太壓抑了,你光看看我哭的那個熊樣就知道,這該有多麼難過。”
時珍又拿出一張紙把不知道何時跑來的眼淚給擦乾淨,“嗚嗚,嗚嗚,我真的不想哭了,我眼睛一定腫起來了,姐妹你快幫我看看我的眼睛還好嗎?”
宴安努力壓下她的嘴角,一本正經的回答:“還好,就是哭後正常的樣子”。
時珍伸出手想去碰碰眼睛:“可好難受啊,我感覺視線都變小了。”
能不小麼,整個眼睛都腫起來了,跟兩顆櫻桃一樣一樣的。
宴安強忍著把頭往一邊轉去,時珍一看宴安這表情,她察覺到不對勁,也顧不上還難受的心情,站起身就往撿活魚的那條鏈去。
一照水面,好腫的兩個大眼睛泡,這誰還能分得清眼睛和眼袋了,哭死。
時珍淚水又湧上來,這次她努力抬頭望天花板,可不能哭了。
宴安慢慢走過來,拍拍時珍的肩膀,此時無聲勝有聲。
時珍壓抑著她的淚意,然後一副很靠譜的樣子說:“所以,我覺得這海洋館絕對有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