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沒有再去說其他的只是邊打字邊靜靜的在聽,李瑜神情倒是很激動。
“那我們得想辦法去阻止它們啊,它們一定是要在下午表演“鯨之歌”的時候,由鯨魚們帶著所有魚一起去向人類復仇。”
李瑜越說越是激動起來:“它們一定會游過來然後狠狠把人給咬碎,然後滿天就都是血,紅的耀眼。”
“就跟電影裡掉進海水裡被鯊魚給吃了一樣慘,還好,還好,這海洋館裡沒有鯊魚存在,要不然就更慘了。”
宴安聽完沒有回答,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要去阻止嗎?
又該怎樣阻止,以殺死所有發起攻擊的魚來阻止這次的復仇嗎?
還是首接想辦法讓下午的“鯨之歌”辦不下去,讓五月海洋館承擔它的責任。
可……主線任務就這樣放棄嗎?
可,這件事是今天就能做完的嗎?她是說舉報資料到該到的地方還有社會輿論的幫助。
宴安不知道答案,又或者答案就在她心裡她不想說出來。
此後整張桌子陷入了沉默,王巍嘆口氣看向窗外。
時間過的特別快,離“鯨之歌”表演開始就差半小時,宴安他們站在觀看區。
宴安坐在觀賞區,整片觀賞區被白色的玻璃又籠罩起來,買了觀鯨票的遊客從鯨魚館外側的藍門進來。
進來後可以隨意坐在空的位置上,也可以站在最後面,下午三點當時鍾來到這一刻。
馴獸師白鶴出現在視野裡,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長款禮服,頭上戴著被黃色花點綴的皇冠。
她向看臺的位置行了一個公主禮:“各位遠道而來的遊客朋友你們好,我是馴獸師白鶴。”
“第一次來觀看鯨之歌的遊客請聽我說,你們身前的是波拉材質的不隔音玻璃。”
“是我們五月海洋館為你們精心所準備的,這款玻璃可以很好的保障遊客的安全,因為它具有軍用級防爆、防炸品質。”
“同時良好的分子結構又可以保證,每一位遊客都可以切實的聽到鯨魚美妙的歌聲。”
“在清澈到可以透出藍天顏色的大海上,鯨魚與落日前的餘暉伴隨著淺淺的鳴唱映入眼中、耳中、心中。”
“這將會是多麼讓人幸福的事情啊,多麼美好的回憶。”
“現在,各位親愛的遊客朋友們,請你們將目光轉過來,現在請我們的大明星——鯨魚流珠出場”
在白鶴身後的齒輪被拉起,白鶴站的位置下面被開啟,鯨魚流珠從關它的籠子裡游出來。
“遊客朋友們落日還未開始,請大家先欣賞流珠的個人表演。”
鯨魚在整個場地中不知疲憊的跳躍,跟翻跟頭一樣一個接一個,鯨魚游到白鶴身邊高高躍起海水濺了白鶴一身。
遊客們毫不知情,他們以為這也是表演的一部分,笑聲從玻璃後面傳出來。
白鶴身上的禮服沉重的掛在她身上,她強忍著心裡的怒火站在那裡繼續表演。
手心被她捏到出現好幾個印子的,她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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