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隨便說一下鯉魚、草魚的肉,就混過去了。”
“智商不高的海洋動物在死前會因為沒有水掙扎,而一些智商高的生物會流眼淚。”
“你會看到它流眼淚,很大很大的一顆。”
“尤其是鯨魚和海豚,眼眶裡的眼淚很大顆。”
“聽到這,你們會覺得我這個被辭退的工人也是個好人吧,看不過去他們這種行為所以主動去發匿名信,是吧!”
“我沒有這樣高尚過,我害怕極了,我只是最普通的一個人,我需要這份工作,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聾子、瞎子。”
“不看、不聽、不問、,試圖這樣就能獲得心裡的安慰,但是我還是被辭退了。”
“在工作前我們都有籤一份協議,這份協議就是今天做兼職時籤的那份。”
“如果透露出一點五月海洋館裡的事情將賠償1千萬,比今天好的是,當時她們還給了我們每人三萬元的封口費。”
“可被辭退後,我的錢沒了,不止是籤合同的錢,所有的錢都沒有了。”
“是他們手底下的搶走的,我們這一群裡被辭退時,海洋館做足了面子有遣散費五萬。”
“這些錢成了目標,甚至搶我錢的人我都看到臉了,可沒有辦法,我不敢報警。”
“我簽了合同了,如果報警就要把之前的事情都說出去,我根本沒有辦法。”
“我不敢回家,只能找地方去打零工勉強度日。”
“我也假裝遊客想要去找魏哥、吳哥,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他們把我打了一頓又扔了出來。”
“我真的受夠了,他們以為他們是誰,我偏要把,他們的嘴臉捅出去。”
“要死也是他們先死。”
宴安聽完後,沒有再多說其他只是問:“你們應該都有自己的計劃。”
“現在事情都很清晰了,有一根線把我們這些人給圈連在這裡,這根線就是被辭退的工人發的資訊。”
宴安說:“其實就算現在不用說的特別清楚,光這個身份和經歷,對彼此的主線也都有猜測了。”
李瑜認同的點點頭:“那咱們就算是正式合作了,任務鎖定,大家也不可能再變陣營了。”
“那下一步計劃是什麼?咱們得制定一個計劃,到時候好互相配合吧。”
宴安笑笑,互相配合,說起來倒是很輕鬆很有道理的樣子,怎麼配合,讓所有人把自己的隱藏任務給明確說出來嗎?
怎麼可能。
宴安起身,活動活動她的腿腳:“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這太累了,這樣吧,你們先商量,商量好了首接通知我就行,我都配合,好吧。
“你們先商量著,我就先撤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