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你這都己經叫黑市了,你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正經地方。”
“說真的,你說這話到底心不心虛,要不你摸摸你的良心還有沒有好好的在手底下吧。”
熊鴻還真的按照宴安說的把手往心臟的位置一放,剛放完他就反應過來了,這臭孩子又在這耍他。
真的是一天不打看開始上房揭瓦了,熊鴻把手從胸上拿下來指著宴安。
手指指了幾秒,看宴安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氣的他首接轉身去把花瓶裡的雞毛撣子抽出來。
宴安一看這還了得,這首接把叔給氣壞了,文職人員開始動武了。
她看熊鴻過來就開始往一邊走,首接上演秦王繞柱,邊繞嘴嘴裡還邊說:“叔,冷靜,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現在可不流行棍棒教育了,現在都提倡愛的教育。”
“還愛的教育呢,棍棒都壓不下你了,再愛下去,你首接能上天。”
熊鴻手裡把雞毛撣子舞的雄雄生風:“老子跟你說八百遍了,老子這是有證的!有證的!”
“非要給我往那不靠譜上說,我這裡就是和國家一起辦的,專門給你們這些進副本的玩家開的。”
“怎麼可能”宴安才不信來,副本才出現幾年,才出現三年,這裡從她小的時候就開著了。
那時候來的人,都要披一個黑衣然後再戴上一個面具,裹的那叫一個嚴實。
宴安那時候痴迷武俠小說,總覺得這裡就是各方武林高手聚會的地方。
就像華山、峨眉一樣,這裡就是新時代的武俠聖地。
小小的宴安拽著奶奶的手,人小鬼大的問走過的黑衣人:“我那偉大的大俠,小弟在這裡等你拯救世界,還世間一個太平盛世。”
被拽住的黑衣人,突然的頓住,它看看宴春華又看看小小的宴安,露在外面的眼睛有一瞬間的閃亮轉瞬即逝。
“會的”說完這兩個字他就離開,自這以後宴安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再見過它。
實在是每個來的人都裝扮的一模一樣,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去知道這是不是她想找的人。
但是小小的她知道,只要她拽著任何一個黑衣人的衣服,那個人就會停下,然後摸摸她的頭再離開。
從那以後,宴安就喜歡上了這個遊戲,只要她來,只要她面前有人經過,她就會拽住前面人的衣服,然後獲得一個摸摸。
再後來遊戲降臨了,這裡的人突然間多起來,來的人裡也有許多不再穿黑色袍子的人。
再後來,黑袍成了稀罕物,她己經久久沒有看見過了。不過沒有關係,她會穿上的。
熊鴻根本追不上宴安,他跑的氣喘吁吁整個人累的坐回椅子上。
“你這死孩子哪回來都得讓我跑的喘氣,下次你可別來了。”
“就來,就來,我就來”宴安屁顛屁顛的又坐到熊鴻老闆椅對面:“我說,叔啊,你也太虛了,看看現在跑跑出出汗,多爽。”
“好、好,我可說不過你,反正我這就是合法的正規場所。”
熊鴻把卦牆上的經營許可證首接扔給宴安,宴安沒想到這一齣,手忙腳亂的接過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經營許可證,上面寫著熊鴻的名字還有聽雨閣這一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