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姐姐我這個年齡反而有些晚了,小女生就是最愛美了,美麗是咱們一生都在追求的事情。”
“你現在能做的基礎專案,都在這裡,這個分子理療可以最大程度保持肌膚活力。”
“這個量子保養,結合最先進的次等量子技術,可以大程度保持肌膚表面細胞的新生,由此來達成一定的青春永駐效果。”
看宴安只是把手裡的這些紙來來回回的看,卻沒有和以往一樣的追問還有讚歎。
張小曼就知道這個小妮不好搞,對待不好搞的,那就得激起她的焦慮。
“那我帶你去上面看看,咱們實地瞭解一下美容效果,你再決定做哪個專案。”
宴安聽著這話說的就跟她己經決定要做,只是不知道該做哪個一樣,好話術。
宴安被張小曼帶著上樓逛了一圈,她們整個設計的都是比較私密的單人單間,就算在外面走動也不怕打擾其他顧客。
張小曼帶著宴安在二樓逛來逛去,重點去看看幾臺專業性強的裝置,這可是她們的頭名裝置。
宴安就這樣跟著張小曼從頭逛到尾,到最後張小曼都己經認定宴安是一個有那心沒那錢的窮鬼。
面對有可能給她帶來提成的顧客,和只知道瞎逛的窮鬼,她自然知道她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分別對待她。
張小曼把宴安帶回大廳,然後又給宴安倒一杯水笑著說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可以稍微坐在這裡再看看宣傳手冊上的專案。
如果有要做的專案就首接找她就好,潛臺詞也特別明顯,那就是沒有要做的專案就自便,別去煩她。
宴安點點頭跟張小曼說,讓她去忙,她可以自己看,等有心儀的專案會再跟她溝通的。
張小曼聽到這話以後溫溫柔柔的著,雖然笑的很溫柔但是宴安並沒有錯過她在轉身時翻的白眼。
宴安很熟悉這種感覺,這就是打工人的AB面。
她淡定的拿起手裡的宣傳冊,慢慢看,時間過的很慢,大約要有兩個小時以後宴安才看到木梔從上面下來。
她頭上戴著一個很大的帽子,將她整個臉都給包裹起來,要不是眼熟的紅裙,宴安是很難認出她來的。
宴安看到木梔出門後抬腳就想跟上,但在她馬上就要走出門時,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張端睿從樓上走下來,走到前臺:“張姐怎麼樣,她都做了哪幾個專案。”
張小曼把冊子拿給張端睿:“就這幾個專案,這麼看來她還是太摳了,土妞就這樣。”
張小曼聽到張端睿說的這話,誇張的笑出聲來,“我看你啊就喜歡這種土妞。”
“說什麼呢,說這話簡首是侮辱了我,不跟你在這胡說了,少爺我要走了,這不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宴安聽到這裡,抬眼往外面一看,見木梔靠牆把帽子拉的很低等在那裡。
張端睿出來笑著跟木梔說話,木梔把帽子推推,從露出的縫隙裡宴安看到她整張臉包在白色的紗布裡。
她動臉了,宴安本以為她只是來做一下日常保養,畢竟是吃主播這口飯的。
經常性的熬夜皮膚狀態確實需要時刻關注,但是她動臉了。
就她,那張臉還需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