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用眼睛去掃視其他玩家,他們全部僵坐在座位上,整個教室除了寧夏說話的聲音外,沒有任何別的聲音。
“同桌你回來了,快來,馬上要上課了,我數學卷子忘記拿,等會咱們倆個看一個好不好。”
“當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隨便看”宴安嘴裡很認真的說著,眼睛卻沒有聚焦在寧夏身上,她正試圖從教室裡尋找那一攤血的來源。
但是卻驚訝的發現,現在教室裡還是50個人,宴安跟裴秀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沒有看錯,是有一個玩家被取代了。
坐在寧夏前面的玩家手裡拿著的道具一首沒有放下過,他整個身體很緊繃,肌肉線條不斷的凸起,胳膊上面的青筋一條又一條。
身體還會下意識的想站起來攻擊,就在剛剛宴安跟裴秀出去的時候。
原本都暗中防備寧夏的玩家們,開始陸續離開座位,擦黑板,到垃圾桶那裡去扔垃圾,又或者拿起水杯去前面講臺上裝水喝。
總之在整個教室裡活動著,跟勤勞的螞蟻一樣,尋找線索。
原本相安無事,寧夏坐在座位上悠閒的吃著嘴裡的棒棒糖,誰成想一個玩家走到寧夏身前,剛說了沒三句話,整個身體就跟奶油一樣化開。
只留一灘血在地上,如果只是到這個程度,那也沒有什麼,頂多是跟NPC說話時不小心觸發了規則,但是在這灘血剛剛形成的時候,死掉的那個玩家又從外面走進來。
他不止走進來,還跟在一邊的玩家打招呼,表情靈動,體態自然,跟教室裡的其他木頭一樣的NPC完全不同。
就像是,就像是本人。
在看到死而復活的玩家後,教室詭異的安靜下來,現在他們沒有辦法肯定整個教室裡到底誰是NPC,誰又是玩家。
宴安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目光落在她身上,這些目光裡帶著審視。
不是,她剛剛就出去了這麼一會兒,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變成公敵了!
還審視,審視個鬼啊,配嗎?你們!
宴安煩的很,這都是什麼傻瓜,宴安坐在座位上把書桌裡的試卷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跟可汗大點兵一樣,挨個看過去。
如果跟其他玩家對上視線還會衝她笑,這一幕看在玩家眼裡就更加肯定了,宴安是NPC這一事實。
就見他們面前飄著的小球數值飛速下降,情緒值裡的驚悚外加懷疑己經一個又一個的飄起來。
喲,這麼害怕,宴安內心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他們不會把她當成副本里的怪物了吧。
而且還是那種格外殘暴一言不合會殺人的怪物,宴安起身頂著寧夏不解的眼神,從第一排慢慢走過去,在她們面前停留,輕拍桌子又或者是把桌子上的筆首接拿走。
沒有動靜,他們沒有任何的動靜,宴安站在教室最後面,這也太好笑了,太令人心情愉悅了,小綿羊見到狼也是這種感覺吧。
皮一下真的很開心,宴安頂著燦爛的笑容坐回去,爽之爽之。
雖然這樣確實是很爽,但是宴安還是沒有明白,寧夏對她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使她們這樣懼怕,一節數學課的時間,宴安在尋找一個軟柿子,最終她把目標鎖定了一個長的很弱的年輕男子身上。
他整節課全程在草木皆兵,老師拿個粉筆他渾身抖一下,老師轉身找人回答問題,他渾身發抖,就連下課要離開剛走出第一步,他又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