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的人就要有點格局,這甜頭不給狗怎麼能讓我們賺錢啊。”
“放心吧關院長,新進來的這一批我都培訓過了,裡面的刺頭早早就被我給清出來了。”
“現在啊,裡面都是一些老實的貨色,他們的嘴巴可是嚴的很絕對不會去亂說的。”
“嗯,既然你這樣說了”關銘把手裡的煙放到他身上,隔著布料把菸頭給熄滅。
“那我就信你的,不過要是出了差錯,你應該知道下場會是怎麼樣的吧。”
“您就放心吧,我於奮辦事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於奮走出院長辦公室以後才把衣袖給捲起來,裡面被燙了一個紅痕。
他吐一口唾沫“呸,這老東西心真狠。”
“通知各個護士、醫生、保安,都給我看好了,別讓一個人趁亂跑出去了。”
宴安坐在單人床上,推著小推車的護士把藥遞過來,語氣溫柔的說:“該吃藥了。”
跟宴安一個病房的病友己經把藥吃下去,吃完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宴安學著他的模樣,把藥給吃下去。
“張嘴,啊”護士又笑著說,宴安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裡面沒有任何的藥品片存在。
“把舌頭捲起來,我看看”護士見宴安不動,從車上拿過一個壓舌頭專門用的壓棒。
“把舌頭給我捲起來”
眼看她就要拿著壓棒去強行看舌頭下面,宴安這才把舌頭捲起來,下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看完以後護士又推著小推車離開,在護士離開後,宴安把手心開啟,裡面是一片藥丸。
這一手也是用上了,這是宴安新學的魔術手法,快速的手速外加一些障眼法。
宴安把藥片放到腳底下,然後開始踩,一首到藥片化成粉塵,再用腳帶著藥片往整個房間走。
在宴安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同房間的吳三就這樣看著她。
宴安的動作沒有絲毫收斂,“你這樣會被抓走的,他們有監控。”
宴安見吳三說話以後,把腳底下的藥片粉處理乾淨,“可是,監控,己經走了。”
“你沒有發現嗎?”
“房間是沒有監控的,監控在護士領子上彆著,只要她離開,就沒有再監視著我們的了”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如果不信你可以找一找看看,這屋裡還有沒有監控。”
宴安對這一點是有絕對自信的,早在餐廳的時候宴安就仔細觀察過,這些掛在天上的監控根本就沒有通電。
沒有電的監控完全就是擺設 ,而每位護士和其他工作人員身上的執法儀才是最大的監控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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