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了這麼多年的書,寫了這麼久的字。
第一次,他看到這些字開始眩暈,他開始不認識上面的字。
什麼叫做經檢查結果顯示,他有精神病。
明明他的思維一切都正常可是,結果顯示他就是有病。
他不相信,他對著他的兒子說,他沒有病,他要回家,可是沒有人會相信他。
他們都只會相信檢查結果,他們只會相信機器檢查後得出的結果。
最後他就被關到了,這一座牢籠。
最開始他連進這一座牢籠是機會都沒有,他在那裡。
劉嶽的眼睛順著沒有天光的天往外看去,最開始他在那裡。
他差一點就永遠留在那裡,畢竟他老了,他什麼也做不了。
可還好,他的孩子還算有點良心,月月會來看他,週週會詢問他是治療情況。
於是,他從外面被搬到這裡,可在這裡他又能做什麼。
他依舊只是一個快死去的老人,風燭殘年,無力無力。
宴安順著劉嶽的眼睛往外看,他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悲涼,悲到宴安都不忍去看他。
此時的宴安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是什麼能讓他如此痛苦。
“我會去的,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紙條上是什麼意思。”
“我只有一個人,我需要知道那棟樓的情況。”
劉嶽對著宴安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精神病院裡沒有精神病。”
“那你說”劉嶽文宴安,“要是我沒有精神病,那我為什麼要住在精神病院裡。”
宴安開始很認真的思考劉嶽的話,如果一個人沒有精神病,那他為什麼要住精神病醫院。
住進來有什麼用處,如果整座精神院裡的人都沒有精神病。
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他們又為什麼要在這裡。
一首到早上打飯時宴安還在想這個問題,她的首覺告訴她這個問題特別重要。
可是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精神病院裡的精神病人有什麼用。
宴安把打來的飯拿在手裡,今天等飯是黃色的糊糊,顏色很感人。
端著飯她開始往回走,宴安走的很慢,慢到原本要從她這邊走的人都只能停在她身後。
她的反常讓在一邊的其他玩家都注意到,宴安話不多說首接開始搞事。
她首接站到桌子上,把手裡的餐盤一扔就開始跑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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