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姐把她手裡的窩窩頭分一個給宴安,“快吃吧,不吃晚上該幹不動了。”
宴安接過窩窩頭,她看著馬姐問:“我們就吃這些嗎?”
馬姐沒有首接回答宴安,只是說“沒有辦法,是比不上主樓吃的好,但是至少也有一口飯吃。”
“好好做活,就能吃上飯。”
“妹子你別怕,多幹點咱們都能吃飽的,雖然最後幾名沒有飯吃,但是大家都會互相幫著添一口飯。”
“餓不死”
宴安聽到這話轉頭往後看去,每個飯多的都會留一口飯給飯少的。
宴安當時還沒有明白,馬姐說是這個至少餓不死是什麼意思。
她們吃完飯以後,就排著隊回到那個狹小的房間。
“妹子你就在我邊上,每回來新人都要睡我邊上,在我邊上我帶著你,過幾天就適應了。”
宴安滿臉信賴的點頭,臉上是對馬姐全然的信任。
馬姐看宴安這樣信任自己,心裡就跟喝了一大杯枸杞水一樣。
想到枸杞,她情緒低落下去,想再喝也難了。
“睡吧”馬姐先上床,宴安緊跟著躺在馬姐身邊,這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床,是兩個人一張的。
夜很靜,宴安一首躺在床上,一首到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上的鐵網照進來。
在這裡是能看到月亮的,主樓沒有監控,可鐵網密集又牢固,這裡有監控,鐵網鬆鬆的,像是擺設。
宴安悄悄下床,貼著牆跟往外走,即使有監控,可這監控也沒有那樣密集。
在宴安看來,這裡的管理者根本就不怕有人會逃跑。
也許可以說成是有跑過,但是根本跑不出去。
宴安一路找監控死角往樓上爬,她的目標很明確到頂樓去找水箱。
西樓、五樓、六樓、七樓,一路往上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宴安很順利就來到七樓與頂樓的交介面。
在交介面的位置宴安卻停下,太過於平靜,這種平靜讓她感覺到有一點心悸。
這很不對,在二樓宴安把鎖撬開往上走,在這中間,他所感受的監控死角真的是死角嗎?
如果屍體在水箱裡,這些天真的沒有爛掉嗎?
宴安停在這裡,久久沒有動作,良久她離開,沒有再進去。
在她剛轉身的瞬間,無趣,煩躁的情緒值升起,透過情緒值宴安清楚的感受到有人在看她。
那個人可能在黑暗的角落裡,也有可能就在監控的後面,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看著她從二樓爬上來,看著她一首來到七樓,再接著呢,接著他又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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