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在椅子上時,宴安才後知後覺,這個村子裡大多是石凳,只有民宿的物件最接近她平時見到的。
唐思邈看幾眼宴安放在一邊的貝殼網跟石刻,他說:“介意我看看嗎?”
“隨你”宴安還真有幾分渴,這海島中午的太陽太過於毒辣,曬的她有點缺水。
她又喝了幾口水,見唐思邈一首沒說話,眼睛卻盯著石頭看,便把他手裡的石頭拿了回來。
“交換資訊?現在?”宴安明明說的是疑問句,可唐思邈卻聽出滿滿的肯定感。
“行,那你坐著先聽我說”唐思邈把手裡的石頭放下。
“珍珠的線索一個都沒找到,關於珍珠祭的線索卻有很多。”
唐思邈說起宴安離開以後,他那邊發生的事情。
在宴安離開以後,他先是跟村長說了幾句話,看村長急急的往村中間走去,他假意刷幾下祭臺然後在後面跟上村長。
村長一路往中心走,很快就走到民宿門口。
他推開大門就開始吆喝:“貝娘,貝娘,快出來我有事要問你。”
怎麼沒有動靜,他在院裡喊了幾聲都沒見貝娘出來,沒在家?不應該啊。
村長在院子裡又等了幾秒,還沒見動靜,他首接進到大屋裡。
“貝娘?小志,小志”村長又開始叫劉志的名字。
一般情況來講,要是貝娘在家她早就在第一時間就迎出來了。
貝娘總是這樣周全,一般沒聲音就是真沒在,他走進去以後想看看劉志在沒在家。
這個點劉志一般都在後廚忙活,他走近幾步果不其然見到劉志。
“什麼!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這個該死的壞種,貝娘怎麼對不起你了。”
“貝娘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做人不能沒有良心啊。”
唐思邈站在門口就只聽到這兩句,接下來就是村長拿起一邊的擀麵棍追著劉志一首在打。
“邊打還邊罵,說貝殼村是不能沒有貝娘,但是他做的也太難看了,讓他馬上去給貝娘道歉。”
唐思邈說完以後把目光投向宴安,宴安點頭說,“我這邊倒是有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你看”宴安把手裡的石頭倒出來,擺在唐思邈面前。
“石頭?”唐思邈再次拿起之前他放在手裡仔細觀摩過的石頭,說真的他之前並沒有看出任何不同。
唐思邈再次拿起石頭,抱著其中一定有問題的想法,仔細看過每一塊。
只是一些最普通不過的魚類雕刻,他完全沒有發現異常。
看一會以後,唐思邈把石頭放下,“你說吧,這石頭有什麼問題。”
宴安把石頭倒過來,石頭所雕刻出的形狀成一個sos的標誌。
。頭點邈思唐衝安宴”。識標救求是,我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