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倩嘿嘿一笑,“哎呀我的姐,這副本就我們兩個女玩家,我們兩個自然更親近一些,而且,這個副本里我們是同一陣營的,咱們可以真玩。”
這句哎呀我的姐一齣,宴安有一種似是故人來的感覺,真玩假玩,這個說法還挺有趣。
也不是不行,玩就玩唄,真玩假玩都不重要,玩了再說。
宴安勉為其難的看著吳曉倩說,“行吧,那我們兩個玩玩吧。”
“玩什麼呢,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兩個在這裡說玩,是有什麼線索麼,也告訴我一下怎麼樣,咱們都是一夥的,別小氣,讓我也漲漲探索度。”
聽到王喜說,宴安想起她的探索值,她悄悄看一眼,探索值有點低,現在才10%的探索值。
“各位客人久等了,實在抱歉,昨日身體欠安,就讓我那不爭氣的口子來招待你們。”
“誰成想,他是個不會說話的,回來跟我說得罪了各位貴客,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這樣我做主,給你們免去這幾天的飯錢就當做是我的賠罪。”
宴安看過去,一個身穿最普通漁女服的女子從後面小院進來,她身邊還跟著劉志。
劉志像是終於找到主心骨,縮在後面一動不動。
宴安看著貝娘,她的皮膚不算很白,長的清秀,身上有一種濃濃的書卷氣。
這種獨特的氣質,使宴安剛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她與整個海島格格不入,她不應該在這裡。
她應該在一個有文化氣息的地方,捧著書,在那裡看書。
“你是?”宴安明知故問道。
貝娘臉上是清淺淺的笑意,“我是貝娘,也是這家民宿的老闆,客人有什麼需求都可以跟我說。”
“哦,你就是昨天老闆誇下海口說今天會給我們把接下來行程安排好的那位貝娘。”
“你真的能安排好嗎?”王喜說,“不會是又在誆我們吧。”
“昨天我們來了以後連個可主事的都沒有,我們自己閒逛一天,白白浪費我們一天的時間。”
“是我們考慮不周,昨天本想給各位客人留下時間去欣賞一下我們海島自然風光。”
“有時候一個人去看景跟很多人去看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是我考慮的不周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自己一個人去遊玩的。”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們,今天是什麼樣安排,可別又是雷聲大,雨點小。”
貝娘走到櫃檯邊,從裡面拿出一張紙,“這是我們今天跟明天的行程圖,各位可以看一下。”
貝娘把行程圖放到離她最近的王喜手裡,王喜看幾眼又往一邊傳。
“倒是做的很詳細。”最後這份行程圖在轉一圈以後留在唐山亭手裡。
貝娘一看,眼神暗了一下,看來這次的遊客竟然互相抱團了,而且他們還選出了一個代表。
“各位可是看好了,接下來請讓我來跟大家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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