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宴安沒有猶豫,她答應的很痛快,痛快到貝娘都有一些詫異。
“你就這樣答應我了?”
“為什麼不呢,你也只是想要回家而己,我幫助一個想回家的人回家,我很樂意。”
宴安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她看上去十分的樂於助人,像是一個會為別人考慮的好人。
看著宴安臉上的笑,貝娘內心更加懷疑起來,她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她就因為她說了幾句話就願意幫她。
貝娘臉上帶著笑,神情很激動,可內心早己暗暗戒備起來,她會不會想要把她當成樂子戲耍。
宴安完全不知道貝娘內心戲,她很輕鬆就笑得特別甜,說完要幫貝娘以後,她又笑著看向貝娘。
“我會幫你的,我當然會幫你,我知道想回家卻回不去的痛苦,所以我會幫你。”
宴安伸手摸上桌上的珍珠,貝娘聽著宴安的話,她更警覺了,事情不該這麼簡單。
“我會幫你的,但我希望你也幫一下我,我需要你。”她的語氣很真誠,笑起來也很美。
貝娘聽到宴安說需要她,她剛剛提起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她不信無緣無故的好意,她只信利益兩個字。
只有利益可以讓她立於不敗之地,只有利益可以讓她安心。
就像她來到貝殼島以後,只要島上的村民想過好日子,她就永遠不會失去價值。
她就永遠不會被隨意迫害,她就永遠有退路。
她喜歡利益的交換,她永不信無緣無故而來的善意。
貝娘一改剛剛孱弱的形象,她坐首身體,把桌上的衣服收起來,她邊收拾邊問,“需要我幫什麼。”
宴安挑眉,接受的倒是快,比起幫助她更加適應現在這種模式,她並不驚訝於貝娘氣場的轉變,本就該如此。
如果不是一個有著堅定內心的執行者,她想貝娘是無法靠自己在海島做起這一攤買賣的。
不要看她現在露出的姿態,要去看做過哪些事。
由她一手打造的旅遊景點區,讓原本一月才來一次的船變得頻繁往來。
由她遊說開辦村裡的小學,讓所有孩子都能去認字,不分男女,她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讓他們知道外面還有學校,還有更廣的天。
她把特產打造成救命的良藥,在每一個特產下面都刻上求救的資訊,她在找機會回家。
這些都與貝娘有關,那珍珠祭會不會也和她有關係。
宴安想到這裡也就問出口,“我很欣賞你貝娘。”
“謝謝欣賞,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欣賞我哪一方面,但是我覺得你很有眼光。”
宴安與貝娘一起笑出聲來,笑過後,宴安再次開口,“我現在有一個疑惑,想要問你。”
“你說”
“珍珠祭也是從你開始提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