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講,只要是過過幾次副本的玩家,都會把命看得很重,並且很有理智。”
“你看起來格外的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劉鑫被帶著思路回了一句。
“格外的傻,格外的想找死。”
“你還罵上了”劉鑫一擼袖子,一根根手指伸向宴安的方向。
“我說了,誰質疑誰舉證,懂!”
“還有我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你這次是真的有點想死了。”
說完宴安起身,手往前一伸,伸到劉鑫手指的位置,單手一握,在劉鑫傻眼的表情中,首接把他的手指掰斷。
掰斷之後,宴安又伸手,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指重新掰了回去。
“記住了,下次管好你的手,畢竟下次它可能不是被掰斷,而是被我首接砍下來。”
“被砍下來以後,你也不會再遇到跟我一樣手藝好的玩家幫你接上,因為我不會外科。”
“要記住哈。”
說這話時宴安臉上帶著清清淺淺的笑,看起來特別的無辜。
劉鑫再不敢大意,就剛剛她露這一手就完全不像是純新手小白。
“你!不是新人玩家!”
“我有說過我是新人玩家嗎?明明全程都是你自顧自的給我安上身份,怎麼才被掰斷個手指就不再堅持了。”
“你還沒有拿出我是欺詐天賦的證據來呢。”
“我以為……”這事確實是他理虧,經過她剛才那一手,劉鑫能確定她絕對不是新人玩家。
沒有新人玩家的反應速度會快成這樣 ,要不然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玩家。
不管哪一種,他都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想到這他臉上堆起笑,“害,剛剛是我在跟你鬧著玩的,你怎麼可能是新人,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姐,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你看行吧。”
“可我不是放馬的”宴安又坐回去,連看都沒再看劉鑫,她覺得剛才這一幕有一點熟悉,上個副本也有這樣一遭。
總有一些人,莫名其妙,自信心爆表,就愛搞出一點花樣出來。
非得臉都被打腫了才會消停,宴安都懶得去計較,計較起來顯得跟她也大腦沒發育起來一樣。
於是她懶洋洋的說,“能理解,能理解,你只要把我的欺詐天賦給我就行,別的都不用說了。”
“不是…天賦沒有辦法給的,姐,你這有點難為人了。”
“哦,那你就有什麼給什麼吧,我不挑,我也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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