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通糧莊是吧,好得很,以後運通糧莊的人和狗,都不許踏足堯山一步。”
“差大哥,這人作惡的經過,咱們都全程目睹了。咱們要求判他們死刑,這不為過吧?”
朱猿一聽“死刑”,嚇得臉色煞白。
“我們,我們就是鬧著玩的,這事兒做不得真的。”
餘柱卻搖搖晃晃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打了個滿是酒氣的嗝,厲聲控訴朱猿等人。
“他們將我綁到這裡,二話不說就用匕首在我手指上戳了個窟窿,強壓著我摁了血掌印。我怕被他們打死,一直不敢睜眼……”
朱猿見餘柱竟是清醒的,瞬間嚇得魂不附體。
他深諳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立馬跪下來。
“官爺,我後悔了,我把這張紙吃了去,再給餘家一筆賠償好不好?”
“官爺,咱們就是一時糊塗,你就饒咱們這一回吧。”
為首的差役聞言,剛肅的臉面更黑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你們捏造偽契、恐嚇取財,還逼良為賤,哄抬物價,把持行市。這一條條、一件件,可不是一句‘後悔’就能狡辯過去的。來人,把他們都給我壓去衙門,明日一早等候大人發落……”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朱猿等人就是再天真,也知道這次是真的栽了。
他們軟成一堆爛泥,連求救都有氣無力。
即將被拖出民房時,朱猿看到了院子外的周寶音,以及今天來民居,請求他買雪嶺參的百姓、暴打他的藥商。
“我們明天親自上衙門作證,就是你,哄抬物價,把持行事。”
到此刻,朱猿那還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專門針對他的算計。
他目眥欲裂,瘋狂的掙扎開差役的束縛,朝著周寶音撲過去。
“是你主使的對不對?你個狗雜……”
“啊!”
朱猿被周寶音一腳踹中胸口,踢飛出去。
周寶音蓄力好久了,就等著給朱猿來個狠的。
原本她還擔心,朱猿被嚇得手腳癱軟,她不好公然報復。可朱猿爭氣,他怕她的那口鬱氣憋在心裡氣壞身子,直接湊過來給她發洩。
這可真是,好人啊!
周寶音神清氣爽。
她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就是我故意算計你又怎麼了?難道你沒哄抬物價?你沒想把持行市,偽造契約,恐嚇取財?與其怨這個怨那個,不如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哦,我忘了,你是畜生,畜生怎麼會反思呢,我實在太為難你了。”
周寶音衝差役拱手:“差大哥,可得把這隻畜生鎖緊了。不然他跑出來咬人,可怎麼是好?”
負責押送朱猿的差役聞言,上前也狠踹了朱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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