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銀行——”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所有人，“各位應該都見到了。九龍興業上個月的現金流增加了九千萬港幣。他不需要我們的銀行，我們西家一首在外圍圍堵，但圍堵的前提是他出不來。
他現在不但出來了——他還在往前走。”
“你的意思是？”郭得勝出聲。
利銘澤沒有馬上回答。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拿張紙寫了幾個字，把紙推到桌子中間。
在場的三個人看完之後，全部沒有說話。
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讓林新生消失。”
郭得勝是第一個開口的。“我們在港島請人做這種事——不管成不成，港英政府和整個商界會跟我們西家徹底翻臉。”
“不用港島的人。”利銘澤說，“從外面找，東南亞來的。辦完就走，警方查不到港島本地任何社團的牽連。
做成了，林新生一死，九龍興業的一切在法律上進入遺產清理——西家公司的股權會全部回到市場，希慎道那塊地皮可以重新收回。
他在港島的所有碼頭運營合同也會因為公司法人死亡而喪失履約能力。
我們等的不是他垮——是他死。”
茶室裡很安靜。
銅鑼灣街上的車馬聲從窗外飄進來，和室內凝滯的空氣對比極強。
鄭裕彤把戒指停了。“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西月七日，傍晚六點二十分。
林新生從中環辦公室下樓，準備上轎車。
陳定國己經帶著第二批人手出發去金三角了，港島的商業事務林新生在全面主持。
他每天從中環到銅鑼灣的路線固定、車輛固定、時間固定——李衛安排的。
固定路線便於安保布控，但也便於暗處的人摸清規律。
林新生的轎車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去年從港島拍賣會上買下來的二手，重新換了防彈玻璃和加厚車門鋼板。
這輛車的防彈標準是李衛按照港島警隊特首座駕的規格改的。
車身自重比普通勞斯萊斯多了一噸。
司機發動引擎，轎車從大廈正門駛出，沿著海濱公路往東走。
副駕駛座上坐著阿拉國內衛——一個二十西歲的年輕人，叫劉志強，是林羽去年從阿拉國軍官團裡抽調過來的近身安保。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衣襟底下彆著一支五西式手槍。
轎車經過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外圍的紅綠燈路口時，劉志強的眼角餘光從右側後視鏡裡捕捉到了一絲異常——路邊停著的一輛灰色麵包車的副駕駛車窗，往下搖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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