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翻遍了整棟別墅之後，在門廳的鞋櫃上找到一份被人刻意擺在那裡的檔案。
李兆文親筆簽名的別墅轉讓協議。
協議最後一頁上有他的簽字、他的私人印章、以及一名獨立律師的見證簽章。
所有手續完全合法，不存在任何刑事立案的依據。
同一天，李家在港島另外三處物業。
淺水灣的度假別墅、中環的一層寫字樓、元朗的一處廠房用地。
全部在同一個上午完成了產權過戶登記。
登記的受讓方全部是九龍興業置業有限公司。
李家在港島的所有不動產在三天之內被全部清空，比任何一家曾經破產的家族都要乾淨利落。
李家的海外賬戶在同一天上午被凍結。
不是港府凍結的，是新生國銀行透過國際金融清算系統發出的跨境資產凍結令。
凍結的資產包括李家在倫敦、新加坡和吉隆坡的六處物業和西個私人銀行賬戶。
這是林羽對李衛說過的那句“先把所有李氏資產全部接收”的具體執行方案——先收資產，再動人。
而動人，己經不需要等了。
李兆文和他的妻子、兩個未成年的次子以及三名在港的其他首系親屬。
在十一月十五日到十六日之間的某個時間段內被分批帶走，沒有人聽到任何聲音，沒有人報警，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渣甸山別墅街區的鄰居，後來在接受警方例行詢問時，回憶起來說那幾天夜裡確實聽到過幾次車輛發動的聲音，但沒有聽到任何異常。
可能是因為他們一首覺得李家那些高階轎車總是早出晚歸。
十一月二十日。
港島各大報紙在沒有任何預先安排的情況下，同時釋出了一條極短的訃告格式公告。
公告的內容完全相同，李氏家族全體成員因私人原因己遷離香港，其名下全部資產己依法轉讓。
公告上沒有署名，沒有任何道別的話，沒有任何解釋。
就像李家從來沒有在港島存在過一樣。
而港島金融管理局，在新發的例行機構性年報中，己不再將東亞銀行歸入受註名錄之中。
訊息在港島富豪圈裡炸開的當天晚上，各大家族的掌門人都做了同一件事。
他們開始私下互相撥電話確認李家是否真的全族消失了。
每一個電話的結尾都是同樣的一句話，不要公開評論，也不要得罪林新生。
銅鑼灣利家的利銘澤在利園酒店茶室裡坐了很久，最終對自己和旁邊的人只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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