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
曼哈頓下城。
紐約州律師執業資格考試中心七樓考場。
林羽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哈德遜河灰色的水面。
偶爾有一艘貨輪，鳴著低沉的汽笛從橋下駛過，考場裡安靜得只剩下翻動試卷的紙張聲和監考官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偶爾發出的吱嘎聲。
他的手邊是一支銀殼鋼筆，陳磬鏇在婚禮那天送他的那支。
筆帽內側微光一閃，“我們一起寫後半生”的刻痕隱約可見。
他把試卷從頭到尾卷閱了一遍，然後開始寫。
和幾年前在港大第一次參加法學考試時己經全然不同。
他不需要在考場上，臨時回憶任何判例名稱或條款編號。
這些內容亨利·張在港大輔導課上被逐頁拆開過，又被他自己在博士論文的文獻比對中反覆呼叫和覆盤過無數次。
紐約州的考題偏重實務推演，一份虛構的跨境併購案法律意見書，要在三小時內完成完整的框架。
他做完後還有整整二十分鐘，可以用來複核每一個引用條文的準確性。
三週後成績公佈。
這三週，他都將呆在美國。
這一趟，來美國他有很多規劃。
他先從紐約的下屬丹尼爾·格雷森那裡拿到了情報。
這是過去兩年，美國這幫下屬，按照要求，收集的各類資產資訊。
1970年的美國，監控少得很，正是打劫他們的黃金年代。
情報顯示，這些下屬己經把紐約五大家族的資金藏匿點摸了一遍。
不僅是五大家族，還有政治人物的黑金，黑幫的黑金，主要銀行的金庫位置等都有涉及。
五月一日的時候，林羽召喚了新的下屬。
【消耗一千克黃金，召喚一名下屬】
理查德?米勒，三十二歲，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幕後編輯。
技能：版權收購精通、內容創作精通、文化產業管理精通。
指令：擔任美國Y文化公司總經理，全面負責組建Y文化產業，挖掘全球人才。
同時，一筆十億美金的資金開始規劃，等待公司成立的時候就會注入。
五月的第一個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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