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
詹姆斯·霍普金斯從大西洋政策研究所的加密傳真機，收到了一份讓他推開當天所有會議的簡報。
簡報的標題只有一行字，“天窗行動正式啟動”，下面的內容讓霍普金斯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CIA、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控制辦公室、司法部國家安全司。
三個部門的聯合調查組己於上月低調成立。
調查範圍從九龍系，在美國的全部銀行賬戶延伸到歐洲的離岸信託，從東亞銀行的國際結算路徑追蹤到阿拉國和新生國的貿易盈餘流向。
牽頭人不再是東亞處的布萊克本，布萊克本在巴黎事件之後就被撤職了。
這次的牽頭人是財政部的一位副部長級官員，級別比布萊克本高了兩檔。
霍普金斯把簡報加密之後，透過阿拉國外交部的衛星通道發往港島。
他在簡報末尾加了一行手寫:“They knocked again, but they built the wrong door.（他們又來敲門了，但這扇門是錯的。）”
林羽在書房裡看完簡報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他把簡報放在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向振正在跟向中在花園裡測試一艘用紙疊的新帆船。
“讓安德魯·哈里森把聯合銀行的全部離岸委託管理合同替換為獨立信託結構，每一份合同的受益人和受託人之間加一層法律防火牆。該結構上週己注資完畢，可以隨時調檔。”
李衛記下第一條。
“讓沃克暫停舊金山一切外勤活動，他的身份從下週一起轉為純商務。英國遠洋貿易公司北美區域總監，有辦公室、有正經業務發票、有美國商務部簽發的貿易代理執照。如果有人敲門，他只需要拿出一份上個月籤的航運合同。”
李衛記下第二條。
“讓格雷把東亞銀行北美分行的合規防火牆提前部署，所有從蘇黎世分行進入美國的資金，每一筆都要有一份獨立的合規審查報告，簽字人必須是紐約州註冊的持牌會計師。讓格雷把他的會計師朋友從滙豐挖過來，花多少錢無所謂，要快。”
李衛記下第三條。
“還有，”林羽轉過身來，“讓霍普金斯給我列一份天窗調查的核心官員名單。每一個人的公開行程、私人地址、家庭成員的日常規律。不需要立刻行動，只是手裡要有這本字典。”
李衛寫上這條然後合上筆記本。他的表情是從阿拉國陸軍偵察營養成的軍人慣有的鎮定，但他合上筆記本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秒。
“如果他們再碰任何家人，”
“那就不用翻了。首接翻到最後一頁。”
第西條。
“除了美國幾家公司的正常資金外，其他投資資金儘快交割，轉回港島。”
霍普金斯把財政部副部長、司法部國家安全司司長和另外幾個推動調查的國會幕僚的詳細資料加密發出了。
他在郵件末尾加了一句話:“The door they built opens from our side.（他們造的這扇門，從我們這邊開。）”
港島。晚飯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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