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瞎貓。”沈婉認真地說，“能兩次被請去當老師，說明你有真本事。我最佩服有真本事的人。”
林羽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看著害羞，但說話倒挺首接。
“你呢？”他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沈婉愣了一下，臉又紅了。
“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沒想過？”
“沒想過。”沈婉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爹說，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己說了不算。”
林羽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侷限性。
女人沒有擇偶的自由，一切都要聽家裡安排。嫁得好不好，全憑運氣。
遇到個好男人，幸福一輩子；遇到個混賬，只能自認倒黴。
“那如果讓你自己選呢？”林羽問，“你會選什麼樣的人？”
沈婉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我……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說：“我想找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不用多有錢，不用多有權，但是要尊重我，理解我，能跟我聊天。”
“我爹和我娘就沒有話說。以前小時候我爹整天在外面教書，回來就看書；我娘整天忙家務，兩個人一天說不上十句話。後來我娘病故了，我爹也沒怎麼傷心，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林羽沉默了。
沈婉這番話，在這個年代的女性中算是很超前了。
大多數姑娘只想找個老實人嫁了，踏踏實實過日子，哪有什麼“說得上話”的要求。
但沈婉不一樣。她讀了十二年書，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雖然被迫出來工作，但她骨子裡的那份傲氣沒有磨滅。
“你會的。”林羽忽然說。
“什麼？”
“你會找到一個能跟你說得上來的人的。”林羽認真地看著她，“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時候，你一定能找到。”
沈婉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羽會這樣說。
在她的印象裡，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的，只會要求女人賢惠、聽話、傳宗接代。沒有人會跟她說什麼“你能找到”。
“你……”沈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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