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不重要。”陸白從懷裡掏出那本《基礎劍法》，晃了晃，“這本劍譜是我寫的。你練了七天，從煉氣後期突破到築基。你覺得周懷仁能做到？”
蘇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給我！”她才意識到，自己懷裡的劍譜怎麼跑他那去了。
“還有這幾片茶葉。”陸白繼續說，指間捏著幾片還帶著溫熱的茶葉，她懷裡的“裡面的劍意也是我封的。你悟了一片，靈力漲了三成。你覺得周懷仁能做到？”
蘇棠咬了咬薄唇。
“還有那顆培元丹。”陸白笑了，“我特意在裡面加了點東西，幫你疏通了一條堵塞的經脈。雖然你打嗝的樣子確實有點丟人，但效果還是不錯的。”
蘇棠的臉騰地紅了。
“你覺得周懷仁能做到？”陸白又問了一遍。
蘇棠沉默了很久。
她不想承認，但陸白說的每一條都對。
他的方法雖然混蛋，但有效。
他的教學雖然離譜，但她的修為確實在漲。
……他是整個宗門最強的劍修。
而且……他想收的話，恐怕也沒人攔得住。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蘇棠小聲說，“萬一拜你為師之後，你天天偷我東西怎麼辦？”
“我不偷自己徒弟的東西。”陸白手裡摩挲著一隻玉簪。
蘇棠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咬緊牙關，不讓它們落下來。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她小聲念著，“蘇棠你不生氣……嗚……”
念著念著，聲音變成了嗚咽。
然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陸白你個混蛋！”
“把玉簪還給我！”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那你拜師嗎？”陸白難得地有些慌了，硬著頭皮問。
“拜，我拜，求求你，陸長老，求求你還給我。”丫頭少有地展露出脆弱的一面，她明白她不可能做到從陸白手裡拿回她的東西，她只能哀求。
陸白趕緊揮了揮手，玉簪化作青煙消散。
“好了好了，我沒拿你的玉簪，這是我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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