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宿主問了啊。】
陸白一時語塞，大度地決定不跟系統爭論。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本本，翻到寫著蘇棠名字的那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
“入門第一天，桌子被偷（不是我乾的，但算在我頭上了，良善值+1，意外收穫，但記仇）。”
“第三個月，練劍時摔了一跤（與我無關，但她朝我的方向瞪了一眼，良善值+1，記仇+1）。”
“第六個月，被周懷仁的靈獸追著跑（我救的，但她不知道，良善值+0，不公平，記仇+2）。”
“昨天，偷築基丹，補償茶葉（收益：通明值+233，良善值+？，記仇-1）。”
“今天，偷聚靈丹，補償培元丹（收益：通明值+233，記仇-1）。”
陸白看著這些記錄，忽然笑了。
“系統，你說她什麼時候能發現，我其實是在幫她修煉？”
【系統無法預測人類情感。但根據資料分析，以蘇棠當前的智商和情緒穩定度，預計發現機率為：3%。】
“這麼低？”
【因為她每次見到宿主都會生氣，生氣時大腦供血不足，影響判斷力。】
“那也是我的錯？”
【宿主可以嘗試不惹她生氣。】
陸白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那不好玩。”
【……】
【道心通明值+1。】
【判詞：明知故犯，念頭通達。宿主知道自己有病，但選擇不治。這種清醒的自我認知，也是道心通明的一種體現。】
陸白懶得理系統，把本子收好，從樹上跳下來。
他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二長老錢有道的靈茶園。
錢有道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己精心培育了三年的靈茶樹，心如刀絞。
不是說好了只偷一次嗎？！
怎麼又來？！
“陸長老，你到底想怎樣？”錢有道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很難想象，堂堂金丹高人居然被氣哭了。
“摘點茶葉。”陸白蹲在茶樹旁，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嬰兒，“放心，我不多摘，就摘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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