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
靈劍峰，陸白洞府。
蘇棠站在峰頂，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座“洞府”。
她想象過元嬰長老的洞府是什麼樣子。
靈氣濃郁，裝飾典雅，說不定還有靈泉瀑布、奇花異草。
但眼前這個……
一個山洞。
就是一個山洞。
門口連塊像樣的石板都沒有，地上全是碎石和落葉。
洞壁上掛著幾把鏽跡斑斑的舊劍，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角落裡堆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青瓷茶具、獸核、紫檀木桌子、幾包茶葉……
“師父，”蘇棠猶豫地開口，“你確定這是你的洞府？”
“對啊。”陸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怎麼樣，不錯吧？”
“不錯？？？”
蘇棠環顧西周，覺得自己的小破石室都比這裡強一百倍。
至少她的石室不會亂堆亂放。
“那些東西是什麼？”她指著那堆雜物。
“贓物。”陸白大方地說，“順手拿來的，沒地方放，就先堆這兒了。”
“你就不能還回去嗎？！”
“為什麼要還？”陸白一臉不解，“我憑本事偷的為什麼要還？”
蘇棠倒吸一口涼氣。
她好像拜了一個賊為師。
她以後好像要住在這個賊的賊窩裡。
她的未來，一片黑暗。
“那個……”蘇棠弱弱地問，“我的洞府在哪兒？”
“那兒。”陸白隨手指向山洞深處的一個小岔洞。
蘇棠走過去一看，差點又要掉小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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