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指三處，每天只三處。
第二天，前一天的問題會消失，新的問題又會出現。
蘇棠的劍法在肉眼可見地最佳化，但她心裡有些不安。
一個雜役弟子，劍道修為深不可測，每天精準地指出她的三處錯誤。
這種水平的修士，放在任何宗門都該是長老級別。
“沈姐姐。”蘇棠在一次練劍的間隙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青衣靠著樹幹，雙手抱臂：“你師父沒告訴你？”
“沒有。”
“那就不該問。”
蘇棠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追問。
她注意到，沈青衣談起陸白的時候，語氣沒那麼冷冰冰的，彷彿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
遠處，靈劍峰頂。
陸白坐在大石頭上，手裡拿著一卷從趙元白那裡順來的古籍，眼睛看著書頁，神識卻掛在山腰。
“系統，沈青衣教蘇棠教了幾天了？”
【三天。】
“效果怎麼樣？”
【蘇棠的劍法精準度提升23%，靈氣運轉效率提升18%。按照當前進度，大比前可達到築基後期巔峰。】
“真不錯。”陸白由衷讚歎，“化神期的劍修教築基期的徒弟，跟殺雞用牛刀一樣。”
【經過本系統的分析，沈安然對宿主的興趣大於尋找未知合體期強者。】
“真的假的？”陸白翻了一頁書，“她不會是……”
【檢測到宿主在妄想，用宿主原生星球的話來講，宿主此刻很下頭。】
“咳嗯，我是說，她不會是什麼聖地聖女吧，不然一個散修客卿不至於聽南宮逸的話，難道有什麼為師報恩的狗血橋段？”
【經過本系統的嚴謹分析，該機率高達92%。】
“？不應該啊不應該……我才是穿越者，我才應該是小說主角吧？”
【本系統用最首接，最效率，最簡短，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宿主，你不是。】
“……轉人工。”
【……宿主現在打算怎麼做？】
“留著她唄。”陸白合上古籍，“一個化神期的免費陪練，一個送來門的調查員，一個好奇心旺盛但懂禮數的女人。三種身份疊在一起，是個很好用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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