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玩去吧。”陸白擺擺手。
蘇棠狐疑地看著他，接過春休掂了掂，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她總覺得師父剛才朝天上看有點莫名其妙，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剛才天上有什麼東西嗎？”蘇棠努力想要在陸某人的臉上找出破綻。
“沒有。”陸白麵不改色，他可是老演員了，不可能再次露出破綻！“我脖子癢，活動一下。”
“……可你是化神期耶，還脖子癢？”
“化神期就不準脖子癢了？你這是歧視！小蘇棠啊，要尊師重道！”陸白立刻佔據制高點發起道德打擊。
所謂先扣帽子，再站隊，語法有力又前衛，經驗豐富老一輩，態度立場最純粹。
這就是陸某人的嘴遁心得，百試不爽！
蘇棠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抱著靈寵走開。
對方拒絕了你的道德打擊，並且使出冷處理大法。
葉青收起劍走過來，看了陸白一眼。
夜風捲過，帶來一股極淡的血腥氣。
那股氣息很淡，淡到尋常修士完全不會察覺。
但葉青剛剛結丹，感知比之前敏銳了不少。
“有人來過？”
陸白有些意外：“沒有。”
“剛才有血腥氣。”
“那是飛舟上的靈獸明天吃的肉。”陸白麵不改色，“我讓廚房今早剛殺的。”
葉青盯著他看了三息，沒有繼續追問。
她轉身走回甲板另一邊，重新練劍去了。
劍光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像一隻正在試飛的幼鳥在夜風中舒展翅膀。
飛舟繼續向前，前方那片低矮的丘陵地帶正在緩緩後退。
飛舟後方五十里處，一道裂縫正在無聲無息地合攏。
裂縫中沒有血跡，沒有殘骸，只有一縷即將散盡的神識殘片，正在夜風中一點點消散。
那道神識殘片在消散前最後一刻，被一道強悍無匹的吸力帶走。
飛舟上，陸白坐在扶手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指尖上纏繞著幾縷細碎的神識殘片，正在緩緩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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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