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君剛練完劍,從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她的師父洛棲遙正圍著陸白轉圈,嘴裡不停唸叨著“一口一口就一口”。而陸白穩穩坐著,任由她轉,手裡那壇酒的冷香隨著晚風飄散開來,讓整座白棠峰都浸在一層清冽的寒意中。
蘇棠與葉卿君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陸白聽完洛棲遙那一長串情報,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給她倒了一小碗:“先嚐一碗,後面看你表現。”
洛棲遙接過那碗雪魄寒香,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她先是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小口,眼睛微微眯起來,整個人都放鬆了。
蘇棠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幾人在白玉京一樓的大廳裡圍著桌子坐下。
飯菜很簡單,一盆靈米飯,清浦葉燉金背猿王肉,七彩錦雞湯,清炒松月花。
葉卿君嚐了一口那盤清炒松月花,露出些驚訝的表情,又夾一筷子。
洛棲遙己經撈出一塊手掌那麼大的猿肉啃得滿嘴流油。
“哎呦,好吃,好吃,小蘇棠你這手藝跟我們家青衣有的一拼!”
蘇棠坐在陸白對面,她吃得不多,只是偶爾夾一筷子菜,更多的時候在慢慢喝碗裡的湯。
她的目光不知不覺落在了陸白身上,他埋頭苦吃,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著一點碎屑。
她看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首到葉卿君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蘇棠回過神,對上葉卿君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
葉卿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碗裡的湯快涼了。
蘇棠的耳尖紅了一下,低下頭專心喝湯。
陸白抱起酒罈,給兩人也倒上一碗。
洛棲遙己經喝完那一小碗酒,意猶未盡,趕緊阻止道∶“以她們倆現在的修為,喝一點就夠了。”
陸白猶豫了一下,給蘇棠和葉卿君各倒了小半碗:“喝一口試試,不能多。”
蘇棠端著那杯雪魄寒香,聞了一下,確實香,但那股冷冽的氣息讓她感覺自己的靈力都有些凝滯,顯然不是她這個境界能消受的,不可多喝,不可多喝。
她抿了一小口,一股極寒的氣流順著喉嚨滑下去,然後她發現……
哎?桌子怎麼搖搖晃晃的?
呀?怎麼有三個師父?
嘿嘿,有三個師父了!
唔……怎麼還有三個洛棲遙?
這個不好!
嗯……我是不是……醉了……?
“咚!”
。上桌在栽袋腦一棠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