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迫擊炮彈接二連三的落在澳斯特利亞軍隊陣地上,轟隆轟隆的爆炸此起彼伏。
一發炮彈恰巧落在一個重機槍小組旁邊幾米遠的地方,五六人瞬間被爆炸煙塵吞噬,被炸飛的鋼盔在空中轉悠了十幾圈才掉下來。
進不能,退不行,百餘澳斯特利亞士兵被壓制在原地進退兩難,冒著青煙的手榴彈飛舞著落到身旁爆炸……
如果呆在原地必死無疑,所以B連只好冒險撤退,巴維克中校見狀也急忙命令3英寸迫擊炮發射煙霧彈掩護。
見敵人撤退,夏軍官兵也不含糊,槍炮齊鳴歡送敵人倉皇逃命。
撤退之路無疑非常血腥,背後是潑灑來的槍林彈雨,時不時還有槍榴彈和迫擊炮彈落下,不斷有人中彈摔倒。
不過四五百米的距離,這一刻竟那麼遙遠。
等衝過了濃厚的白色煙霧,致命的追殺火力才終於減弱。
出發時齊裝滿員,總共一百七十多人,現在才過了半小時就少了一半?
放眼望去,一路上都是死狀各異的屍體,個別人還未斃命,發出瀕死的絕望呼救。
驚怒之餘,巴維克中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請求炮火支援,然後才想到目前這個情況只能靠自己。
原本進行戰鬥偵察,正常來說可以試探出敵方陣地的火力點,再配合步兵炮和迫擊炮將之消滅。
然而為了掩護先頭部隊撤退,煙霧彈完全阻礙了視野,所以這麼一通折騰下來,連敵方陣地具體是怎樣佈置的都沒弄清楚。
氣憤的巴維克中校大罵夏軍狡猾奸詐!
「我的朋友,你好像遇到麻煩了,這裡發生什麼了?」
科茲洛夫上校下了摩托車,走了過來,笑吟吟的看著硝煙尚未消散的戰場。
與澳斯特利亞第49『斯坦利』步兵團一同登陸的還有拉軍第11步兵旅,直到現在,拉軍才初步集結完畢。
不同於遊手好閒泥腿子出身的巴維克中校,科茲洛夫上校是正兒八經的舊貴族,祖上的功勳可以追溯到兩百多年前的第二次俄土戰爭。
科茲洛夫上校歷來陰狠,心思縝密,拉西亞在歐戰末期發生激烈動盪,在那場浩大的內戰爭鬥後,他不僅在新生的社革政權站穩了腳跟,還娶了基輔的一個銀行家的女兒,如今他正在做長遠打算,決心取得更大功勳來晉升將軍,擠入上層權貴之列。
對於澳斯特利亞人急切的行動結果換來當頭一棒,科茲洛夫上校只覺得好笑。
他笑著問:「看上去契丹人的抵抗很激烈,如果需要幫助,我的部隊可以接替進攻。」
巴維克中校當然不樂意,立馬拒絕了。
剛才付出的代價可不少,怎麼能輕易放棄?
沉沒成本讓巴維克中校急於部署第二次進攻,這時A連也準備好了,3。7英寸輕型榴彈炮和3英寸迫擊炮亦部署到位。
這種情況下進行火力準備意義很小,澳軍只對夏軍陣地前沿進行了短暫的破壞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