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第一梯隊攻擊侖敦號的同時,第二梯隊也轟炸了旁邊的運輸船。
這些貨輪有的搭乘兵員,有的運載火炮和汽車,有的裝滿了各種彈藥和軍需物資。
大洋洲信使號貨輪先後被兩顆250公斤航彈命中,搭乘這艘貨輪的是婆羅度第8師第31旅(團)。
民船的生存性遠遜於軍艦,大洋洲信使號的火災很快因混亂而蔓延,驚慌失措的婆羅度士兵們倉惶逃命,甲板上人頭攢動,秩序全無,很多人急得焦頭爛額徑直跳向海裡。
相鄰的是奧恰克夫號,這艘貨輪被拉西亞軍隊徵用,裝滿了軍需物資,航空炸彈的爆炸引發了火災,船員們一開始控制住了火勢,但是好景不長,一些油桶起火,火勢由此失控。
也就一二十分鐘的工夫,奧恰克夫號便被烈焰籠罩,船上運載的大批彈藥岌岌可危。
不多時,震天撼地的大爆炸幾乎把這艘貨輪撕碎,一朵蘑菇雲翻湧著升騰起來。
瞬息之間,大量沒有殉爆的彈藥和各種物資被衝擊波拋灑到天上百米,然後如同天女散花一樣紛紛落海,濺起無數浪花……
「我靠,蘑菇雲都出來了,炸這麼狠?」
身在炮臺的秦銘聽到了從遠方海面上傳來的轟隆巨響,好像猛獸的低吼。
那兒升騰的濃煙似乎都染黑了雲朵,士兵們振奮無比,紛紛喝彩。
許利哈哈一笑:「此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秦銘緩緩點頭,然後調轉方向看向灘頭,提醒道:「敵人在集結了,接下來才算是動真格的。」
「看你的了,在這山下殺他個人仰馬翻!」
「當然,開幹吧。」
下午,太陽來到了西半邊天。
由於艦隊遭到空襲,對灘頭陣地的輸送中斷,但是先前已上岸的部隊現在都集結完畢了。
除去一輛T-37兩棲坦克陷入淤泥以外,灘頭的多國聯軍還有十幾輛可用,甚至還有三輛藉助登陸艇運上岸的BT-7,同時,婆羅度第8師第29旅(團)也基本做好了準備。
眼見增援來到,巴維克中校覺得自己又行了,經過再三考慮,他決定在坦克的支援下嘗試一次步坦協同進攻。
雖然澳斯特利亞和婆羅度軍隊都沒有接受過步坦協同作戰的訓練,但是他打心底裡覺得白人更為優越,自己的麾下肯定比婆羅度人更聰明!
經過簡短的準備,巴維克中校再次投入了手頭上絕大多數兵力。
迫擊炮向炮臺西南工事群發射了一連串炮彈,隨即,在拉軍十幾輛兩棲坦克的支援下,數百澳軍小心翼翼的發起進攻。
十幾輛坦克一字排開,三輛BT-7位於中間,其餘T-37分列兩側,一邊緩緩向前行駛,一邊瞄準暗堡的射擊口和陣地火力點開炮掃射。
拉西亞出品的BT-7裝備一門45毫米坦克炮,比同期各國的37毫米坦克炮威力更大,配發的OF-240榴彈裝填有181克炸藥,相當於三顆手榴彈。
這樣的炮彈打到鋼筋混凝土上猶如撓癢癢,可也有榴彈正巧命中射擊口,那兒爆發出一團煙塵,裡邊的夏軍士兵連同重機槍一起倒地不起,鮮血噴灑在一堆堆黃澄澄的彈殼上。
坦克的壓制力就是不一樣,成排的坦克徐徐挺進,夏軍陣地頓時陷入劣勢,來犯之敵迅速挺進到兩三百米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