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是婆羅度軍隊打頭陣。
雖然昨天捱打的慘狀仍然歷歷在目,不過有剛才的轟炸和炮擊極大的振奮了士氣,再加上身後有約莫二十輛坦克的掩護,進攻部隊倒也相當積極。
隨著命令下達,第一梯隊首先向山腳進發,數不清的土黃色身影從出發陣地躍出,如潮水般湧向秦山!
在他們身後,近二十輛坦克一字排開,雖然這些拉西亞製造的輕型坦克的裝甲並不厚重,但在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守軍面前,它們仍然不好對付。
「我滴個娘,這麼多戰車,一股腦兒的都壓上來了?」一名中士驚訝地說道。
「長官!秦長官!高炮要不要開火?」一名炮兵軍官焦急地跑過來詢問,眼中滿是急切。
戰鬥很快打響。
步槍。輕機槍。重機槍。槍榴彈。迫擊炮……各種武器齊上陣!
密集的子彈穿梭在半空中,每時每刻都有人中彈倒下,鮮血染紅了秦山!
敵人的坦克如入無人之境,那些T-26和BT-7肆意開火,從容不迫的瞄準,然後用45毫米坦克炮轟擊。
一個重機槍小組掃射完半條彈鏈,就只能匆忙轉移,士兵們剛走,身後剛才的位置就連續捱了四五發炮彈,坦克在進攻時的作用體現的淋漓盡致。
「秦長官!戰車太猛了!兄弟們頂不住了!」滿臉血汙的楊迅拎著一支步槍,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焦急的請求道:「讓高炮開火吧!」
高射炮分隊的中士也在電話中請求開火。
秦銘牙關緊咬,死死盯著那些囂張的坦克,艱難的否決道:「不行,撐著,敵戰車太多了,不能暴露,你等我命令!」
原本拉軍坦克部隊還很忌憚昨天那些隱蔽的高射炮,但是直到現在也沒見它們開火,看來是慫了?
因此拉軍坦克兵也更加囂張,緊緊跟隨婆羅度士兵們向前推進,抵近到距離山麓僅有一兩百米的地方。
由於重機槍都被持續壓制,夏軍陣地的防禦火力斷斷續續,阻擋不了婆羅度士兵們的推進。
隨著距離拉近,在軍官和士官的鼓勵下,婆羅度士兵們大呼小叫的蜂擁著衝向半山腰。
銳利的哨子聲伴隨著口音奇怪的吶喊,大批婆羅度士兵湧入西南工事群主陣地,雙方瞬間絞殺在一起。
「敵人衝上來了!」
「手榴彈!拿手榴彈來!」
「我這子彈打光了!」
「殺啊!」
喊殺聲直衝雲霄!這裡只有你死我活的爭鬥!
幾名婆羅度士兵在一名不列顛下士的帶領下,從旁邊靠近了一個暗堡,朝裡邊丟了顆米爾斯手榴彈,炸啞了這個暗堡。
正當他們想要繞到暗堡後邊時,三名夏軍士兵從另一邊奔來,舉槍就射。一陣短促的對射後,雙方都有人中彈倒下,下士發現對方也只剩一人。距離如此之近,兩人都把槍一丟,扭打在一起,掐脖子,摳眼睛,無所不用其極!
一陣歇斯底里的搏鬥後,不列顛下士從地上摸到一柄刺刀用力捅進了夏軍士兵的腰間,隨即,他感到掐著自己脖頸的手鬆開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卻見著對方露出一個冷峻的笑容,他低頭一看,自己腰間的米爾斯手榴彈的拉環居然被對方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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