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以前,秦銘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空軍挖走。
辦理手續之後,他回到了下榻的寅賓館。
劉飛城和曹謙急忙迎了上來,王天化則用一種很無奈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可惜了,秦老弟,咱們還是留不住你啊。」
「原來那個宋致雲昨天就去找司令說這個事了,先斬後奏啊,真不知道費這個周章幹嘛,何必呢?」秦銘一臉的無可奈何。
「沒事,說明看重你唄,宋致雲宋長官可不是一般人,神通廣大,省得你以後還要花心思到別的事上。」王天化聳聳肩。
這也是秦銘比較認可的方面,宋致雲手眼通天,行為處事大膽灑脫,敢為人先。
再說了,空軍的預算充足,又不像陸軍需要養一百多萬人,所以平均下來資金非常充裕。
有錢有權好辦事,而且俗話說朝中無人莫做官,秦銘相信自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對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不用擔心。
對於這個變故,劉飛城表現的比秦銘還要興奮,空軍那可是天之驕子,空降部隊又號稱軍中之軍,精銳中的精銳,誰聽了不眼紅?
曹謙則考慮的更多,雖說待遇優厚,可空降部隊的模式意味著超乎想像的風險,俗話說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說的,大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袍,自己豈能退卻?
其實秦銘在給宋致雲的名單之中寫了十個名字,除了劉飛城和曹謙,還有二十四師偵察營的那個楊迅少尉和忠心又機靈的傳令兵吳平安,以及其餘幾人。
一共九人,不多不少,剛好可以協助自己在新地方穩住,再多的話就顯得不合時宜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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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再也無法忍受醫院了。
這裡單調不變的環境。總是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無聊至極的生活讓她每時每刻都想逃離。
終於到了出院的日子,也許是太激動,天剛亮她就醒來了,早早的洗漱完畢。
時隔多日,再次穿上那身灰綠色的陸軍常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大早上就照鏡子臭美?」門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轉頭看去,只見秦某人正笑吟吟盯著她。
「啊?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蘇琳驚詫道。
「分別多日,甚是想念,故而一早就趕來接咱們蘇僉事了。」秦銘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自己沒忍住笑了。
「哼,貧嘴。」蘇琳撇嘴道。
秦銘走上前繞著她轉悠了一圈,十分認真的審視道:「之前看你真的瘦了好多,現在逐漸恢復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該去吃點好東西補一補?」
「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皮膚慘白慘白的。」蘇琳如釋重負的說:「這地方陰氣太重,快走吧,我一刻鐘都不想多待。」








